怎会与你为难。棠儿今晚把我留在房内,是想做什么?”
柳茹萱微红了脸,看了连翘一眼,见连翘低头出了门,这才柔声道:“今夜你的伤势要紧,我们便好好睡一觉,待你伤好些了,我再服侍你。”萧敛低眸看了一眼伤处,却并不欲此,眉梢微挑,似笑非笑道:“萧敛哥哥有伤在身,便只能劳烦棠儿多多努力,毕竟日子可不等人。”“两月的光阴,一晃即逝。”
柳茹萱掩在袖口中的手攥成拳,面上仍撒娇般抱怨道:“当真是好生霸道,孩子若来便干脆早些来,不然萧郎当真是要急坏了。”她一边说一边牵着萧敛往床榻走去,床帷落下,帐里二人身形隐隐绰绰。柳茹萱身子呈弓月状,青丝未绾,几缕碎发垂在颊侧,似是春日柳枝,柔得无了筋骨。“当真是受不住了。”
顺势往萧敛怀中娇弱无力地一靠,衣带松散,柳茹萱露出一截雪腻的颈子,偏生那肌肤透出几分薄汗,莹莹泛着光。她整个人似一泼了海棠汁子的仕女图,倦态里偏生出三分艳色,倒比往日更惹人怜惜。
萧敛抚摸着柳茹萱的青丝,骨节分明的手从腰下拂过。她的裙摆层层叠叠绽开,掩着绮糜之态。
“棠儿,"萧敛的单手抱住柳茹萱的腰身,轻笑道,“你可要多吃些,腰身竞比我的手只长了寸许,轻轻一扭怕就要断了。”柳茹萱心中一惊,他怎会自然而然联想到此处?想及先前清国寺,萧敛眼都不眨下地杀了三人,最后一女子死状更是凄惨,她心下恐慌。柳茹萱一双美目微微往上勾,眸里泛着秋水般的涟漪,色若桃花:“之后几日都要如此吗?”
萧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嘴角漾起浅浅弧度:“棠儿想要如何情态?只我今日这伤,本便是因岳父大人而受,你不给我些甜头?”提及爹爹,柳茹萱略一失神,随即手轻轻勾画着他的喉结,似漫不经心道:“萧郎,爹爹的眼睛还能好起来吗?”萧敛拿住她的手,摩挲着手中柔夷,凝脂的滑腻感停留在指尖,他腔调散漫:“棠儿先好好忙正事,若我高兴了,便告诉你,如何?”正事?他的孩子便是正事,至于她爹爹的安危则在其次?柳茹萱垂着眸,眼底几分不悦。萧敛扬唇一笑,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棠儿与其生闷气,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让我心甘情愿地告诉你。”柳茹萱咬了咬唇,仰头轻含着他的耳垂,随后又在耳边呼了一口热气,声音柔媚:“萧郎的手使惯了刀剑,不如使些别的。”萧敛低眸,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姿态闲散地向后轻靠,凤眸里端的是玩世不恭的笑意,挑了挑眉,似在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软烟罗帐内,她轻握起萧敛的手,摩挲着,手上厚茧,摸着很是粗糙。她轻笑一声,眼波流转时似春水漾了星子,不点而朱的唇似含了三分未说完的情话她轻握着萧敛的手含羞带怯地往心口探去,衣衫拂乱,雪意涌动,只那点红朱樱若隐若现在轻纱中。
腰肢软得似无骨,罗带松松系着,倒比紧束的更添遐思。萧敛衣袍半敞,指尖把玩着柔软,袖口滑落半截手腕,如玉般温润,偏又隐约透出几分不羁。他轻勾着唇,偏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柳茹萱偶尔低吟时,气息从喉间溢出,带着丝若有似无的喘息,尾音带些轻微的上挑,像猫儿的尾巴尖儿,在萧敛心口最软处轻轻一扫。萧敛手覆在柳茹萱的腰上,透过衣衫感受着肌肤温热,复又把她往怀中推了推。
他的手游移着,游移着,不动声色掂了掂身前浓雪,凤眸微眯,散漫开腔:“只是,萱儿妹妹,还不够。”
柳茹萱渐渐失却了耐心,她埋在萧敛的胸膛中平复着心情。她抬起染着蔻丹的纤纤细指,轻褪下萧敛的衣衫,吻着身上伤疤,手渐渐往下,没入青绿裙援最是情动时,萧敛眼眸微闭,眼尾绯红漫开来,染得眼周桃花雾轻泛。他哑声道:“柳大人的眼睛只是因牢饭所致,暂时失明,最多两三日便可自行恢复。”
柳茹萱松了口气,左手指尖懒懒地搭在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