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处乱撞乱啄,还开始拔自己胸前的毛。特蕾莎带小瑞去外面放卢卡飞一飞,遇到了陈仲尔,它竞然也对陈仲尔表现出了攻击的倾向。
小瑞家给卢卡请的医生听说了这些以后,最终确定了卢卡的不对劲就是因为冯今毕。
他们尝试着又养了一只鹦鹉,但是没有用,卢卡好几次都把新来的鹦鹉咬得头破血流,后来特蕾莎不得已做主将那只受伤很重的鹦鹉送走了。没多久,冯今毕知道了这件事。
从那以后,她再接近任何一种家养的小动物,都要先去查清它们的习性,才肯再摸它们。
她也狠下了心,再没有去过小瑞的家。
但现在,真的看到卢卡挣扎得太厉害,冯今毕还是怕把它弄伤,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它关进笼子。
最后是在旁边静静打量了她一会儿的陈伯懿把小瑞放下走过来,在被卢卡狠狠叨了一口的同时,将它丢进了笼子里。笼子被撞响的当哪声不绝于耳。
手指很明显地受伤出了血,但陈伯懿只是伸手拽拽冯今毕帽子边的垂耳兔耳朵。
“喜欢你可真麻烦。”
他语气淡淡地说。
“要跟这么多雄性争。”
冯今毕本来还记着陈伯懿在陈仲尔身后偷亲她的事,决定要暂时不理他。但他却因为她惹出的麻烦受了伤,这让她根本没办法再对他甩脸色。她低着头:“是我做得不对。如果在接触卢卡前,我好好地查过要怎么养鹦鹉,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她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反省了。
可现在看起来还是没什么好转。
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才好。
卢卡还在叫着"小今"撞笼子。
就算它因此又变得伤痕累累,但它叫她名字时的声音,还是跟曾经的每一次一样,甜甜的。
是冯今毕很开心地捧着它,一遍一遍摸着它的羽毛,亲口教它学会的。心脏变得很重,压得她呼吸都不太舒服,冯今毕看看陈伯懿手指还在流血的伤口,弯腰去问小瑞:“我们把卢卡留在这儿,然后小瑞你跟我去我家里,好不好?”
小瑞睁大眼睛:“我还可以去小今姐姐家里吗?”“当然了。”
冯今毕把他抱起来。
小瑞马上很依赖地环住她的脖子,小声地告诉她:“我以为小今姐姐不喜欢卢卡,也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我最喜欢小瑞了。而且,我没有不喜欢卢卡。只是,我不可以再表现出喜欢卢卡了。”
小瑞想了想,摇头。
“你不是最喜欢我。”
他指向陈伯懿:“你最喜欢仲尔哥哥。”
小瑞认真地跟她说:“小今姐姐是仲尔哥哥的女朋友,所以,最喜欢仲尔哥哥。”
冯今毕没出声。
陈伯懿倒是可可爱爱去学小瑞的语气说话:“这是谁说的呀?”“妈妈、爸爸和特蕾莎,都这么说。”
陈伯懿点点头,没再说话。
三个人又上了电梯,进了冯今毕的家里。
把小瑞放到沙发上、让他不要动地等一会儿以后,冯今毕马上跟陈伯懿说:“跟我去卫浴,把手上的血洗一洗。”陈伯懿却转过身:“种玫瑰的温室在哪?”什么温室……
冯今毕:“你的手还在流血。”
但陈伯懿就是要先去看她种玫瑰的温室。
冯今毕只能带着他去了。
看到了那一小排玫瑰花,陈伯懿:“就只有这么多啊。”冯今毕忍不住:“这些都是我从种子开始种的。”“是我摘了玫瑰的果实,就是红红的、一颗一颗很像宝石的那种果子,用刀剖出里面的种子,把它们种进土里才养出来的花。跟那些用花苗种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咔嚓。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伯懿已经拿起花剪,把系着丝带的那朵玫瑰的花头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