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懿像是觉得她的色厉内荏非常有趣,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她颤抖的圆眼睛。
“不可以咬哦。”
他亲昵地把自己的嘴唇送到冯今毕面前,扬着他十分能蛊惑人的跌丽脸蛋。“我倒是无所谓,小今怎么对我都好。但如果留下了太明显的痕迹,我们就没办法跟陈仲尔解释了,对不对?”
冯今毕只能把她蠢蠢欲动想要狠咬他一口的虎牙尖收了回去,唇瓣往他的漂亮的嘴唇上敷衍地贴了贴。
“行了吧?”
他的嘴唇真的好软。
比看起来的更好亲。
她离开的时候,竞然舍不得。
意识到这一点,冯今毕的眼神看起来更不高兴了。“不行呢。”
陈伯懿追着亲了回去,嘴唇相贴着,声音又轻又含糊。“没关系,我们在这里,陈仲尔发现不了。”他哄着小今把嘴张开。
“就算我们从这里出去的时候被他看到了,我们也可以说,我们不是躲在这里接吻,而是在帮木法沙找它的球。”
他踢了踢不知何时滚到他脚下的木法沙的阿贝贝,连理由都找得毫无破绽。2但冯今毕还是很惊慌,眼睛一直睁得很大,警惕地在留意周围的动静,根本无法分神地去思考,几乎就是本能地在回应。直到这个吻激烈到她清楚地听见自己被陈伯懿亲得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涨红的颜色才后知后觉地浮透了她的眼睑和耳尖。不行……
她推着他开始摇头说不要了。
但他只会边用很乖的语气说着“不行",边不容抗拒地握着她的后颈,继续含着她濡湿的唇亲吻。
差一点又跟他亲到一起,是后背轻撞到后面被暴雨如瀑般冲刷着的落地窗,猛然刺骨的寒意才让她终于下狠心咬了他一口!唇舌分开,冯今毕喘息着跟他生气:“冷!”陈伯懿抿着口腔中很淡的血腥的甜气,垂下的乌睫半掩住他眼中的神色。他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抱了抱,让她离窗远了一点,十分温柔地安抚地摸她浸到了凉意的后背。
冯今毕低头看他。
刚才的推操中,他领口的扣子开了一颗,又露出了一小片近乎羊脂的冷白皮肤,上面被她昨晚吮咬出的痕迹更红了。下意识地吮着自己湿润饱满的唇瓣,冯今毕皱着眉头,低头把陈伯懿的扣子扣好。
雨重重打在她后背的窗上,水流无法停歇地如注流淌着,无数丛各异的灯光,绚烂迷幻地将那扇窗映成了教堂的彩色琉璃。而琉璃窗前,是湿漉漉着睫羽在无知觉颤栗的冯今毕。就像。
为了救人。
在自我献祭。
男生托在她后背的手慢慢上滑,抚摸着她的一对肩胛,又被冯今毕问了在做什么。
陈伯懿沾了水汽的鼻尖也染上了奇异的色彩,声音轻得像羽毛:“感觉小今的这里会长出翅膀。”
冯今毕马上绷紧心心弦地板着脸:“我不会跟你玩那种奇怪的扮演游戏。”陈伯懿笑起来。
是真的笑。
一边笑,一边去亲她使劲板起脸时下巴会挤出来的非常小的那一层有点肉乎乎的软肉。
亲着亲着,他又笑着埋首到了她的颈间,密匝匝的长睫毛有一下没一下刮在她的肌肤上,激得冯今毕脖颈难耐地后仰。“谢谢小今愿意亲我。”
如果冯今毕留神,就能看到男生笑容里几乎要掩饰不住的恶劣,就连那颗时常让她在恍惚中觉得可爱的齿尖都是森白的。<2但她只听见了他说的话。
冯今毕:“你小点声!”
其实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她就是不想听。
明明不是她主动想要亲的,却被他说得那么温情甜蜜。“小今。”
他接着又向她索取。
“我想要一朵玫瑰。”
“我叫人去给你买。”
“那很无聊。”
他看着她的眼睛,“我有一整座玫瑰花园,什么样的玫瑰都看腻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