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默契地悄悄捂住嘴,生怕被发现……乐清在这刻,悄然化掉几缕对江牧野竖起的防备心。她拿出画本和笔,三两笔落画:画上是个高大的男人,平躺在床上,眉间却是紧锁,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
她抬起头来,疑惑征询的目光落在江牧野身上。江牧野看明白了,她在问他是不是睡不好觉……江牧野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倒是一点不瞒着,“我有些…怕黑,熄灯了就会做噩梦。”
乐清陡然瞪大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他这么大,这么威武的一个人,还会和自己一样怕黑,不敢睡觉吗?真的假的?
在乐清心里,两人又瞬间拉近不少距离。
她伸出小手,费力地够上江牧野肩头轻拍了拍,像是安慰,又像是认同。然后又指了指床边的灯盏,示意江牧野点着灯睡。还拿出画笔画下乐游小筑,她以前也总做噩梦,半夜睡不着觉就会发呆,不过现在她长大了,能干了,还总是有半夏姐姐,连翘姐姐或是旁的人陪她一起睡,她如今很少做噩梦了,晚上都睡得很香,所以白日里才能精神抖擞地来喊漂亮姐姐起床。
但漂亮姐姐老是赖床,不肯起来,瞎,可愁死她了…乐清还顺势在他这里告了温知许一个小状。江牧野弯下腰身,尽量同乐清靠近,耐心地看她潦草几笔就能形象地勾勒出生动的画面,眼底是止不住的赞赏和骄傲之意。待看到乐清画下乐游小筑,表示以前没人陪着她,她也经常做噩梦时,江牧野的眼神暗了暗,闪过一抹愠怒。
即便时隔很久再度想起那些阳奉阴违的人,还是会由衷感到后怕和心疼。江牧野注视着她,温柔询问:“眼下在和悦轩,乐清睡得好吗,还会做噩梦吗?”
乐清的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眼神明亮又快乐。单这么看着,便知如今她过得有多舒心惬意,连两颊上也开始变得肉嘟嘟的,有了这个年纪孩童应有之态。
江牧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隔间,闪动着不知名的情愫。他该如何感谢她润物无声的所作所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