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乐清身边凑,本就心思不在吃饭上的小乐清立刻就放下筷子看了过来。
其实,乐清是个很好沟通的孩子,机灵又心思细腻。往常只是没有人试图和她进行平等的交流,那些人要不就是拿她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随意糊弄,要么就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敬着远着。久而久之,乐清便也沉寂下来,不再对外释放情绪。从昨晚他们两人的促膝长“谈"和小乐清那些展示内心的画作中,温知许窥见她心底一斑:乐清绝不是真的抗拒,讨厌江牧野。“乐清,他在门外。”
乐清眸色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动作。
“他……很担心你,也很想你,可是,他不敢见你。”“他害怕你会哭,害怕你根本不愿意看到他。”“他也,有点伤心,有点害怕你拒绝。”
“你要见见他吗?"温知许轻轻问出声。
小乐清的手攥住衣袖,紧握成拳,整个人原地僵住。良久都见她没有别的反应,温知许眼底划过一抹失落,旋即还是漾着笑意拍拍她,“没事,我们不想见就不见了,不勉强。”温知许刚刚抬起头想同半夏说话,忽然,一阵微弱得几乎不易察觉的力道拽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