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道:“怎么样?”
“恩……的确有些宫寒体虚之兆。"甚至是很明显的。简老不由问道:“夫人以前在冬日里受过寒吗?”温知许简单回想了一下,“受塞寒……哦对,有过一次吧。”“以前在冬日落过一次水。”
江牧野眉头紧蹙,紧跟着就急促发问:“落水?怎么落水的,为什么会落水?”
“就在伯府花园的池子里,一不小心,落水的。“温知许面色平静沉稳,好像这件事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
不过说到“一不小心"时,语意明显深重了一分。江牧野盯着她片刻,随即扭头询问简老,“那可有调理之法?”“老朽给夫人开个方子,温和补养的。不过夫人必须要按时按点喝药,要坚持,每隔一段时间呢,老朽会再来给夫人重新看看,也改进改进方子,总能慢慢调理好的。”
“嗯,那就劳烦简老了,具体的配方您交代给……连翘,"他指了指一旁站着的连翘,神色严肃,“你按这方子让小厨房看着熬药,每日监督你家夫人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