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静了一瞬,江牧野刚打算打破沉闷换个轻松点的话题,忽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抬头入眼的便是一张笑脸,明眸善睐。
“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世子爷。孩子呢,有一种很天然的特性,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要相信,你这个榜样竖立得足够鲜艳而显眼。"温知许双手做了个随风摇摆的动作,故意逗他,“迎风招展,她们会自觉向你看齐的。”她好像就是有这种随时打破窒闷,让人轻松又愉悦的魔力。江牧野垂首轻摇,遮掩嘴角那抵不住的弧度。“但是。“温知许话锋一转,“我还是要批评你。”“悉听尊便,温先生。”
温知许一愣。
江牧野耸耸肩,“在这方面,夫人应该当得起我这声'先生′之称。”她轻瞪男人一眼,“少来这套,我说正经的呢。”男人不再多言,乖乖坐正。
“教孩子呢,和你带军队是两码事,赏罚分明固然重要,但即便是犯了错处,你首先得教会他,身体力行,言传身教,让他听懂、领会,而不是一味地责罚,那会让他产生抵触情绪,适得其反的。”“还是娃娃的年岁呢,又不是神童,你不教,他如何会懂。”“江怀川看着倒是结实耐造的,可你又如何得知他的内心不是敏感多思的呢?”
“你真的了解你家弟弟吗?”
当江牧野再次来到飞云轩,看到那一小团树下倔强的背影时,不由地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