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摸了摸自己被拧得有些红的耳朵,又仰起头来瞪了温知许一眼,转身就要跑。一一被温知许提溜住后脖领子。
江怀川气急,“你,你还抓着本少爷不放干嘛!”温知许睨他一眼,“你道歉了嘛?就让我放你。”“桂嬷嬷不都说过了嘛!"江怀川满脸不耐烦,扯着嗓子嚷嚷。“我不接受,她又没撞我。“温知许很是理所当然地说着,“谁撞了人谁道歉,她凭什么替你?”
“她是本少爷身边伺候的人,当然能替我!你这女人,别蹬鼻子上脸,还想让本少爷亲自道歉,不可能!"江怀川川梗着脖子不松口。“切,你吃饭她替不替你?“温知许把倔得像头蛮牛似的小胖崽子硬拉回来,一副很看不上他的样子,“你睡觉她替不替你?你出门玩也让她替了得了,好不好笑,福气也留给你家嬷嬷享啊。”
……"江怀川一时无言,感觉自己年幼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女人,这女人怎么这样?她还讲不讲道理?有大人像她这么说话的吗?
怎么她一点都不知道让着小孩子?
桂嬷嬷见这夫人手上没轻没重的,四少爷脖子上都勒出红痕了,更站不住了。
她上前一步,低声冲温知许说:“夫人,您就别跟四少爷计较了,千错万错都是奴才们的错,是奴才没照顾好四少爷。您有所不知,我们四少爷,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说着竟开始抹泪,“四少爷从出生就没了娘,自小国公爷也忙,长年累月地不在家,没人教导他那许多分寸道理,就这么孤零零的,着实是可怜极了…就是老奴见了,都不忍心。我们四少爷日常还是很乖很懂事的,人也聪明,您放心,您多待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今日,今日要不还是饶过他吧?求您多担待。”温知许皱着眉头听完她这一大段话,低头看看小胖崽子。小胖崽子先是一顿,继而满不在乎地继续晃荡着身体,还抽空觑她一眼。满脸写着:你看,你在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可怜小孩儿,要不要脸?桂嬷嬷犹见不够,掏出帕子来擦了擦眼泪,还准备继续诉苦,心中已是有些不满了的。
这位新夫人,难不成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烧到四少爷头上来了?非得彰显一下她作为当家主母的威严不容侵犯。四少爷还是个孩子,还要和一个孩子斤斤计较不成?然而还没等她继而开口,温知许抬手打断了她,面色肃穆,“谁让你说这些的?”
桂嬷嬷怔愣:?
温知许重复,音色沉而厉:“谁允许你在四少爷面前说可不可怜,苦不苦命这些屁话?”
江怀川挣扎的动作停下来,有些诧异地看向温知许。她脸上不再有刚刚那般轻松神情,眉头紧锁,没有一丝玩笑意味。“他是大梁卫国公府的四少爷,骠骑大将军江牧野的亲弟,什么叫做苦命、可怜?你是觉得我们卫国公府里的孩子苦命?他犯了错事你就一直拿着这么一套似是而非的说辞来替他开脱?这位…桂嬷嬷,你莫要失了本分。”温知许略显冷厉的视线划过桂嬷嬷,竞让她有一瞬感觉是世子爷到来,吓得她扑通一声直接跪下。
“老奴,老奴冤枉啊!自从四少爷出生被交到老奴手上的那一刻起,老奴从没有一日忘了自己应尽的本分,说句不恰当的话,就是老奴的亲生孩子都比不上四少爷在老奴心目中的重要地位,从来没有任何逾矩行为,一直尽心竭力,还望夫人明鉴啊!”
桂嬷嬷一时心里头是又怕又慌张的,可更多的还是委屈。她对待小主子的一番心意那是有目共睹的,就差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伤了,四少爷就是她的全部心血啊!
这个才刚嫁进门来的夫人凭什么忽然就这么指责她?桂嬷嬷没有听明白温知许的意思。
江怀川刚还有些懵懂地呆愣着,可他看到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从没有一日离开的桂嬷嬷跪在地下一脸伤心的模样,想起前两日不知哪个奴才说的话:“唉,想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