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知晓、明白,又了解他,"说着又一步一步迈下台阶,走近白婉容,离得很近,轻飘飘一句噎停她,“怎么还会让我站在这儿呢?”
说着还犹嫌不够,歪过头靠向她的正脸,“嗯?”白婉容眼神惊怒,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泛起,紧咬着牙关:“你,你懂什么?!我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其中经历了多少波折坎坷又岂是你能明白的?若非…
“我不懂,也不想懂。“温知许抬手打断了白婉容的话,实在没什么兴趣听她同江牧野之间的风流韵事。
“皇子妃找事儿,找人都别来找我,您若是有什么旧要同江牧野叙,"说着抬了抬手,指向正院的方向,“自去便可,我绝不阻拦。我就没闹明白你不去找他,偏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双手一摊,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温知许好奇问她,“需要我让位吗?”白婉容”
温知许继续:“可这位子,您接得住吗?”白婉容”
温知许故作叹气之态:“那二皇子可知您如今在此?”白婉容还是不作声。
“您一句都答不了,接不上,却执意来此,究竞是为了羞辱我,还是……“温知许直直透过她那故作冷漠狠厉的眼神,照进她的心头,“羞辱您自己呢?白婉容被一句又一句轻描淡写的询问打得整个人往后一个趣趄。身旁贴身丫鬟顾不得旁的,急忙扶住她,“小姐…”喊的也是小姐。
温知许终于看过去一眼,小丫鬟面上的急切和担忧作不得假。大概是想到半夏和连翘,温知许也渐渐平缓了脸色,刚想开口给个台阶过去。
白婉容却忽而直起身子,推开丫鬟的搀扶,咬着牙关维持自己的骄傲,昂扬着下巴轻蔑看她:“我说过了,你什么都不懂,不明白!你的存在,只会害了他。”
温知许眯起双眼,“我没有听明白你的意思。”“他是天命将星,注定要征战一方的英雄。战场之上,他让敌人闻风丧胆,所向披靡,从无败绩。可命运总是公平的,他得到了多少,注定也会失去多少。“白婉容肃着脸望向天际,显出几分神秘莫测来。“故而牧野他,亲缘淡薄,卫国公府也因此人丁凋敝。皆是因为大家承受不住在他身边所要付出的代价。”
白婉容双眸微微出神,竞有些神神叨叨:“他是独一无二,不可亵渎的。”温知许闻言,双眉霎时拢起,危险的光芒在她眼周泛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一字一顿地问。这个疯女人在干嘛?
“是你不懂。"白婉容坚定而慑人的目光扭头锁定温知许,“任何在他身边之人,都会成为阻碍他前进道路的绊脚石。强者,注定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