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用力拽着男人,颇显得吃力,艰难抬头白了他一眼。明明这个眼神轻得没有丝毫分量,就连手腕上抓住自己的力道都显得那么可有可无。
江牧野甚至都怀疑她有没有在使力。
就这点动静她想拦住谁?
……可他就是重新坐了回来。
想到方才温知许分外自然随意的一句“咱俩”…江牧野瞳孔翕动,一阵左看右看,就是不落在正对面的人身上。有些不自然的接过温知许递过来的茶壶,自己给自己满上一杯,他仰头直接喝下。
温知许”
她刚想介绍一下这款冬日里难得的云山毛尖,乃是绝佳的珍品,一两难求来着。
也就是这玉食坊是她舅舅的地盘才有这些稀罕物。“你,你慢些喝。“她忍不住嘱咐一句,后半句话声音微弱,“没多少来着…江牧野没理解,随手擦了擦唇畔点头。
忽而又抬眸。
温知许注意到:“嗯?怎么了?”
“你竞一点也不生气。”
温知许微微挑眉,“我生什么气?”
“被人这样……污蔑都无动于衷,我认识的温大姑娘,好似并没有这般的好脾气。"江牧野直白说着。
温知许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在世子爷的眼中,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话还没说完呢,温知许突然也想到,在这位即便到目前为止都不算熟识的…未婚夫眼中,自己可能确实从一开始就已然形象全无。同家妹吵架,同前未婚夫吵架,同家中长辈吵架……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看起来和谁都处不好关系。温知许叹气扶额。
该怎么告诉这个未来可能会朝夕相处的"合伙人”,自己脾气其实还行。“脾气太好容易受欺负。“江牧野突然开口,“对有些人,没必要心慈手软。温知许诧异抬眸。
他目光镇静,不似玩笑话。
她笑笑,“我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只不过没必要为了些无关紧要之人脏了自己的眼,污了自己的手,不是吗?”“他们多说还是少说我一两句,于我而言无关痛痒,又不会因此掉块肉。这也就是碰上了,不然满大街编排瞎话的人,我难不成都得一个个解释分说过去?不累死我。不了解我的人,终究不会了解,而该懂的…“她直直看向江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