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礼一刻不停地往马车上跳,一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嗓音:“走!回府!”
还没等咱们的忠勇伯回府呢,各关系相近的人家已将贺礼和祝福送至忠勇伯府。
温李氏边翻看突如其来的请柬和礼品,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属实是有些糊涂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同卫国公府的婚事……
难道?!
她倏地双目透亮,扭头看向刚刚赶来的温雨柔。“难道你父亲?你父亲竞真的说动了江世子?!柔儿!”温雨柔简单扫了一圈,注意到母亲激动的神色,一时也有些错愕。“什么?”
“这上面写着恭贺贵府同卫国公府的喜事!哈哈哈哈……还能有什么喜事?!是你啊柔儿!老爷这回是真厉害啊!竞真把这难得的婚事说成了!柔儿,你就要当上未来的国公夫人啦!”
“不过要我说,也是我家柔儿自身出色,名满京城,那卫国公世子心动也是应该的。"她亲昵的搂住温雨柔,喜悦溢于言表。“母亲!你说的真的假的?“温雨柔亦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冲得浑身一震。
看着面前绝不可能空穴来风的各家贺礼,她也后知后觉地仰起唇角。“是真的吗?母亲你莫要证我。”
“我怎么会拿你的人生大事同你开玩笑呢!“温李氏爱抚地看着自家女儿,“我的柔儿竟是真的到了要出嫁的时候了……母亲开心呐。”说着眼泛泪光,微微哽咽。
母女俩正情感充沛地打算相拥庆祝时,忠勇伯回府了。得知消息,母女俩紧赶着去迎接“功臣"。“老爷!老爷!"温李氏大老远就扬着分外灿烂的笑脸呼唤。“喊什么喊!“谁知兜头就被温允礼一声怒喝。母女俩登时停住脚步,满脸错愕。
这是怎么了?
温允礼根本不理她们,径直略过二人朝屋内走去。脸上阴沉沉的,可怕得紧。
温李氏同温雨柔对视一眼,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劲,赶忙跟上。眼看着温允礼面色铁青地落座,自己给自己斟了盏凉茶猛地灌进嘴里。温李氏冲女儿使了个眼色。
温雨柔上前半步,替父亲捏肩,一边温声细气地询问:“爹爹,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温允礼抬头刚要气吼吼地说点什么,看到女儿茫然无措的面庞,想到她的万般期待已然彻底落空,好歹是住了嘴。
只垂头狠狠叹了一大口气,伸手抵住脑袋,摇头,再摇头。温雨柔有些不敢问了…她同温李氏面面相觑。过了一会,窒息的沉寂被打破,温允礼闷声吩咐道:“去把温知许叫来。”温雨柔蹙眉,心头不好的预感愈来愈重。
待温知许娉娉袅袅拂袖而来时,屋内的空气还是滞缓的。她扫了眼几人,嘴角轻扬。
“叔父婶娘安好。”
“安好?"温允礼阴恻恻抬眸,凶狠的目光盯住她,“有你这么戏耍长辈于鼓掌之中的侄女儿,我不知,该如何安好啊!”温知许歪头,清灵的目光似水,暗含不解。“叔父此话何解?这几日,除了叔父首肯,我可是一步,都不曾踏出过悦心斋的大门。"她特特强调,“怎么,叔父还是不满意吗?那侄女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温允礼快把牙关子给咬碎了,搁在堂椅上的手攥得指节凸出,青筋分明。“今日朝堂之上,可是热闹得很呐。而我,直到恭贺的声音围上来了!方才知晓,我们家的大小姐,居然偷偷许了婚事!”温雨柔和温李氏猛惊,齐齐扭头看向他。
等等?谁的婚事?!
温知许故作疑问,“偷偷,什么叫偷偷呢?上次进宫时皇后娘娘确实提起了,为我相看了一份好人家。难不成,她′偷偷′给我定下了?”她面露为难,“那可不太成了,我们忠勇伯府的家教摆在这儿呢,偷偷成亲这种事,我可做不来。"叹了口气,温知许继续,“叔父你也知晓,娘娘曾说了,我的婚事,她会做主好好为我相看。这父母之命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