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不好、易克夫家之类的。也正是为此,我同方家……也就是刚才那位,退了原定的亲事。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带过。
语调一转,温知许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他:“那…将军会介意我这些事吗?江牧野蹙眉回望,女子的眼中写着疑问,写着好奇探究…唯独没有自伤。哑然失笑,他答非所问:“看样子,我和温小姐同是天涯沦落人?”大抵是说开了的缘故,又或者是江牧野始终情绪淡然,没有丝毫敷衍了事和嘲讽的模样。
温知许忽的就没了先前那尴尬情状,豁然大方起来。“我能接受将军对我这鲁莽提议的斥责、质问,也可以是嘲讽或不屑一顾,却唯独不会接受这般荒唐的理由。”
“这一点不成立。"她摇头下结论。
“至于孩.……“温知许摸了摸下巴,在江牧野的注视下忽而扬起一抹灿烂,“只要将军您不会心疼,巧了,我专治熊孩子!”“所以,“沦落人'考虑联合吗?”
她再一次抛出这个大胆的橄榄枝,冲着江牧野轻挑眉梢,酷似风流倜傥的公子哥调戏人。
江牧野盯了她良久,旋即也笑开了。
怕被人在深夜瞧见孤男寡女在一处而做文章,温知许拒了江牧野送她回家的好意,借了披星独自骑马回府。
一一直至伯府侧门重新合上,江牧野在街角暗处静立许久,方才转身离去。侧身而过时,还能借着月光依稀瞧见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可此刻的温知许,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伯府内灯火通明,在府内等她的,不只半夏和连翘,还有老夫人即二房的人。
钟管家候在一旁,待温知许吩咐完人好好安置披星,转头看向他时,鞠躬微微一礼。
“大小姐,老夫人同老爷夫人在明晖堂等您,还请您移步过去一趟。”礼仪周到,姿态恭敬,挑不出丝毫错处。
温知许睨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常跟在她叔父身前的大管家。
她这位叔父自恃身份和所谓的男女大防,很少同她直接对话,有什么事一般都是着祖母和她那位婶娘通知的,今日这是怎么……如此兴师动众?她没说话,只抬脚朝明晖堂方向过去,一旁的半夏和连翘紧忙跟上。明晖堂内,还没等她两只脚都踏进屋内,就有一道苍老的声音阴恻恻响起:“还知道回来?未出阁的女儿家,就差夜不归宿了,你还不如收拾了行李直接搬出去!”
温知许脚步微顿,轻笑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既祖母不愿见我,那孙女儿就不留在这儿碍眼了。”她!”
温老夫人直接看懵,伸手指着门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站住。”
另一道威严的男声响起。
一一温知许很不愿搭理,可她也知道,这位都在了,自己现在就算转身离开这事儿也不算完。
她无奈停下,叹了一口气,索性转身回屋。自顾自坐下,温知许扬起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诚挚发问:“叔父还有什么指教吗?”
温允礼垂首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盖了茶盏,突然发问:“今日见谁去了?”
说着抬眸盯住了温知许。
温知许不动声色,也不回话。
他继续,义正言辞:“大家闺秀,深夜私会外男,还不止一个……传扬出去,不知外人会如何诋毁我伯府家教!”
“你往常放肆些,随意些,在府上自己家的地界,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让你妹妹让着你些也就罢了……可如今”
温知许忽然鼻孔出气轻笑一声,打断了温允礼教训的话语。温允礼瞬间皱紧了眉头。
“抱歉,没忍住。"温知许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温知许是真没忍住笑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伯府如何作威作福,骑在温雨柔头上撒野呢。她垂眸掩了眼底的讥讽,抬了抬手示意温允礼,“您继续。”“你。“温允礼被晚辈噎停,一时之间面上挂不住,愠怒不已,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