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惊人(2 / 3)

他不解但还是好脾气地回话:“进了趟宫里。”“去做什么的?"温知许凑近身子,好奇写满了眸子。江牧野微微后倾。

许是发现自己这话问得越了线,好歹又补上半句:“要是涉及朝堂机密就不必说了。”

说着又回身坐正。

…像是拖延时间的小把戏。

江牧野扯出一抹细微苦笑,回答道:“挨骂。”“扑哧一"温知许很是不给面子地笑出声,见江牧野扭头望过来这才勉强收住,没什么歉意地道歉:“对不住。”

想起这位在宫宴上那番直白如炸雷的言论,好好的炙手可热的香饽饽瞬间就掉了几个档。

就算这国公府门第前景再好,他当初说出来的那几条,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值得人反复商榷考量。

如若是家中对女儿疼宠着些的,不指望女子去博名头争前途的,怕是要就此打住这攀高枝的念头了。

这么想来,一直挂心这位世子婚事的皇上,怕是被气得不轻吧。她看向男人凌厉瘦削的侧脸,难得生出一点同病相怜的认同感。看样子也是个为了婚事头疼的可怜虫……

等等!

同病相怜?

温知许忽然顿住。

越至深夜,寒风肆虐更甚,迎面吹得整个人从内而外浇灌得透心凉。温知许感觉自己的大脑分外清明,思绪也活跃起来。但又似乎跟捣了浆糊般稀里糊涂的。

她张了张嘴,在江牧野那双沉冷的眸子同她对上的一瞬间突然脱口而出:“将军可愿娶我?”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江牧野微启双唇,难得的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原地呆愣住。他怀疑自己方才幻听了…

温知许眨巴眨巴眼,在一个寒风扑面打得她一阵哆嗦之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一脸色霎那间涨红。

像枝头熟透了的红苹果。

江牧野不合时宜地想到。

拼命摆手,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温知许难得有些结结巴巴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世子也恰好为了婚事头疼的话,我们或许可以考虑合作……你懂′合作'的意思吗?就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利益互换,倘若世子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又只是想找一个替你看顾宅院的人而无心情爱,正好我也不打算正经嫁人…”她语无伦次地讲着,前言不搭后语,感觉怎么说都不成样子。极力解释,……也不是不打算正经嫁人,就是或许世子不太清楚,但我刚结束一次不太愉快的定亲经历。目前就希望能拥有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随心自在,少受人拘束的。感觉…感觉我二人的所求还算匹配,就,就…”温知许“就"不下去了,卡在这里说不出下文来,整个人像是脱离水中不小心蹦到岸边的鱼,扑腾几下垂死挣扎。

“就…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她突然放大音量,破罐子破摔。“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

分外寂静的夜,空荡荡的京郊,一道女子的亮嗓甚至传出了回声。挺渗人的。

江牧野听了半响,伸手握拳抵住嘴,轻咳两声,试图掩盖没忍住的笑意。男人眼角眉梢俱舒展开来,柔和了棱角。

整个人忽然就没有了那股子萦绕不绝的冷淡疏离之感。温知许见状,又气又急还不好意思指责什么,毕竟是自己语出惊人。她转过身去整个人背对着江牧野,双手捂脸,垂首作鸵鸟状,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温知许!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女儿家的脸面和矜持还要不要了?!

你简直就是疯了!

她满脸懊恼,五官挤成一团,无比后悔自己不经思考口出狂言。该死的方子聿!

今日属实又是被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刺激到了。病急乱投医!

她闭上双眼深深呼出一口气,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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