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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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别闹了,儿今日在外已经很累了,又没头没脑地听闻家里的消息赶回来,您总要让儿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才好去处理。”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拉着方蒋氏的手和她讲道理。

方蒋氏见好就收,委屈地擦了擦泪水,“还不是为了你那好姑娘!你猜她今日使了人上门来做甚?”

“退婚!她要和你退婚!”

“怎么会?”他轻声呢喃,沉思片刻后抬头看向他的母亲,冷静出声:“一定还发生了旁的我不知晓的事情。”

“不若,她不会如此。”

方蒋氏面露一丝心虚之色,被方子聿敏锐捕捉。

“到底还有什么?母亲。”他靠近方蒋氏,眼神直直射向她。

“你,你!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女人,她真是给你下了迷魂药!母亲还不都是为了你好,还不全为了你,为了方家!”方蒋氏边说边抬手往方子聿身上打,边哭边嚷嚷。

“那静光寺的老和尚都说了,温知许八字不好,命相孤寡,是克夫的相!都这样了,我不也没嫌弃她嘛,还费尽心思找了破解的法子——哪料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这么下我的脸!”

方子聿面上布满疲惫,闻言拧眉,“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荒谬之言,母亲你,你怎会相信这些?!”

“怎么不信,你莫要对菩萨无礼,将来菩萨可就不保佑你了,快呸呸呸!”方蒋氏神色紧张,双手合十拜天,嘴里还一个劲念叨着什么,“菩萨莫怪,小儿不懂事,莫怪莫怪……”

方子聿感觉脑袋一阵阵皱缩着发紧,晕眩,右手用力揉捏眉心,胸口窒闷。

方蒋氏又接着道,“那温知许年纪轻轻便失了父母,不是还说,她父母是惨死沙场的,焉知就不是她的缘故…”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方子聿厉声打断,“母亲!慎言!”

他眼神锐利似刀,看上去亦是气急。

“母亲你不要忘了,当初我们路遇匪徒,狼狈进京,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盘缠,别说安家在这泾明巷中,我们甚至寻不到一处可落脚之地,是因着我父与温伯伯的旧交,借温家长房之势,才得以扎根,这宅子,还是知许贴补了银两的!”

他越说音色越重,简直不知道该拿这个头脑发昏的母亲如何是好,“我们现在这算什么?过河拆桥,还是恩将仇报!”

方蒋氏张了张嘴,欲反驳什么,却到底什么都说不出来,半晌才低低嘟囔了两句。

“我这不是也,和她们家打商量嘛,我看忠勇伯和忠勇伯夫人也挺乐意的,反正都是他们温家内宅之事,大房还是二房的,又有何要紧。”

说着又觉得自己没什么错,底气足了起来,“且过继一事,难道不是更利于她,也利于我们方家,那可是现如今货真价实的忠勇伯,子聿,这于你未来仕途定有助力,她为何不能多为你考虑考虑!反应竟这般大,一点都不知敬重长辈……将来又如何看顾得好宅院。”

“……”

方子聿沉默良久,惨然一笑,问,“母亲这是不信我,不信儿子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让您当上诰命夫人。”

外人不信,觉得是他攀附权贵也就罢了,就连他母亲,都抱着这样的想法。

将来,他又该如何摆脱这样类似的言论?

是以,即使知晓知许她一直期盼着他能主动开口,他亦不愿早早定下婚约,拖着不言不语,不做解释,只为一朝金榜,添几分娶她的底气。

可伯府的门槛,终究还是高了太多。

他须得爬上更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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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蒋氏见儿子垂首落寞的神情,自知失言,心疼不已。

子聿是如何得来的这探花之名,她一路都看着。

那是天不亮就坐在了桌案前…直至深夜方才熄灯,一年四季,从未曾停歇过。

他一向是发了狠心要上进的。

她这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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