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后更是勾了勾唇畔,掌心又开始发痒了,许多事也就不打算和她再计较,只看着她的眉眼轻轻一哂道:“不打算请罪了?”薛明英垂下的眼睫颤了颤。
李珀想到她方才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合着眼,抵住他胸膛吐露的鼻息轻得不能再轻,眼睫也是这般轻颤,长指兀得一握,压下了那股心处在不断下坠之感,看向她时语气不自觉宽了不少,“你在孤王身边多年,也该了解,若想治你的罪,不论你求不求情,孤王有的是办法。”他走到圆桌前坐下,吩咐宫女道:“摆粥来。”又看向薛明英道:“怎么?还要孤王请你?”薛明英不得不坐在了圆桌一侧,挑了离他最远的位子,低着头。燕窝粥和各色精致小菜被宫女们送了来,摆了满满一桌。薛明英没什么食欲,只想陪他吃完就走。
从他方才话里,她能听出他不打算计较她擅自来京之事了,眼下她着急的反而是他又改了主意,想要重提过去。
她早已将那些事封尘,不愿再触碰半分。
再在他面前呆下去,她怕自己流露出不耐烦来,惹了他动怒。李瑜见她不动筷,只是呆呆地坐着,余晖洒在她身上虽是漂亮得紧,却没多少生气,皱了皱眉道:"不喜欢?”
“不是…”薛明英吐出这两个字,动起碗勺,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李瑜见她这副乖顺模样,想起过去有一回她在东宫用膳,也是这般小口小口地吃,却不知怎么一时呛住,满脸通红地咳个不停,整个人颤得厉害。他看得皱眉,叫了宫女给她拍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脸却变得更红了,粉粉润润的,洗手时小声解释道:“臣女平时不这样的。”
谁都听得出来是在怕他觉得自己不长进,做不了太子妃,才急忙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