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知道，最近一直忙着迎接各位领导，也在拓展兴科的海外业务…具体是什么声音？”
孙利群不做发言，省体委主任王承平开口道：“年轻人做出成绩，有人眼红嫉妒，说些怪话，这很正常，但你们兴宁反腐，处理了四十多人，他们心里有怨气，难免发牢骚。有些论调还上了报纸，影响不太好。”
孙利群接过话：“主要是针对的是你放弃股权这件事，你这么一做，让其他搞股份制改革的厂长怎么办？他们拿了股权，就成了窃取国家资产的蛀虫了？这个矛盾，很突出啊。”
这才是问题的内核。
江振邦不拿股权，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又红又专”的无私偶象，无形中站在了所有在改革中获利的厂长经理的对立面。
这断了太多人的财路，也让很多人的吃相变得极其难看。
江振邦正要开口，包间的门却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青年干部探头进来，目光在包间里一扫，最后落在江振邦身上。
是省长方清源的秘书，高源。
“不好意思，打扰了。”
高源歉意地笑了笑，然后走进了房间，江振邦见他好象是向自己走过来的，连忙起身。
高源低声耳语：“省长请您过去吃。”
看看，省长秘书的语言艺术，省长‘请’您过去吃，您能给脸不要脸吗？
江振邦立刻站起身，对满桌的领导歉然一笑：“各位领导，我先失陪了。”
“叫你过去？”
江振邦冲众人点了点头，跟着高源走了出去，留下满屋子心思各异的省厅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