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太烫。刚触碰上去,有些烫得惊人。
“还嘴硬呢,分明发烧了。“沈嘉芜没忍住小声嘀咕。痊愈如此快,沈嘉芜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是谢言临把她的感冒转移到自己身上。
找来温度计,果不其然,谢言临正处于低烧状态。他似乎也挺不可置信的,测了两次都是接近38度,终于肯接受现实。谢言临或许有点乌鸦嘴体质,说什么来什么,前脚刚说体质强,不会被感染。沈嘉芜彻底痊愈之后,他又病倒了。
眼见谢言临难得的虚弱模样,沈嘉芜给他冲泡退烧药,等他喝完放下杯子,她盈着笑意的眸子望向他:“不会感染呢。”点他先前说的话呢。
谢言临无奈地笑,侧头,滚烫的肌肤贴在沈嘉芜颈窝,嗓音暗哑低缓:“嗯。要麻烦宝贝照顾我了。”
不要乱喊啦!!沈嘉芜一阵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