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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40

问题是抛出去了,没指望对方认真回答也是真的,毕竞沈确这张歹毒的嘴从不肯吐露真正好听的话来讨好她、满足她,更别提对着她敞开那颗充满私欲的心。

在她意料之中,沈确这次还是没有违背自己人设,尖酸刻薄地笑了声,用的说辞和之前大差不差,“他算什么东西?或者该问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嫉妒的?一穷二白的出身,舍弃自尊换来的出国机会,还是摸爬滚打到今天也只够得上一个职业经理人的身份?”

纪时愿头一次见识到男人玩起雄竞时会有如此丑恶的嘴脸,瞠目结舌几秒,白他眼,“没错没错,你是一点都不嫉妒他,也没必要嫉妒他,你只是早上起来用了柠檬水漱口,下午茶又给自己点了十倍高纯度柠檬汁,现在说话才会一股子酸味。”

沈确沉默了会,转头扯了句看似毫不相关的话:“我今天喝到了一款不错的果酒,想不想尝尝?”

转移话题的意图实在清晰,摆明了不愿坦诚承认,纪时愿懒得再跟他较劲下去,一方面也是被他口中的果酒勾起了兴趣,“我要是说我现在就想喝,你能给吗?”

她浑然不觉自己这话正中对方下怀,双臂环到胸前,微微扬起的下巴泄露几分大小姐难伺候的脾性,却在下一秒,被人用灵活的技巧掰下。沈确单手绕过她肩头,握住她细滑的后颈,柔软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衬得之后落下的吻带着一种轻柔的假象。

实际上,他撬开她牙关时的蛮横劲跟宣誓主权毫无区别,吻过的地方尽数成为他标记过的领土。

纪时愿心脏短暂失衡。

如他所言,他今晚确实喝了酒,唇舌间残留着淡淡的酒香。纯度应该不高,连同炙热的气息过渡而去时,纪时愿还是不免产生一种微醺感。

迷离的视线飘忽几秒,落在他另一只箍住她肩膀的手上,薄而瘦的手掌绷着青筋血管,细长手指像折断的树枝,根根分明,冷白皮,连指甲都是粉的,逐着爱昧的气色。

脱下高跟鞋后的纪时愿,和身前已经情动的男人存在二十公分的身高差,长时间保持仰头的姿势让她脖颈连到脊背那块肌肉分外僵硬。偏偏唇还被人堵着,抗议声全都淹没于勾缠的舌间。沈确不遗余力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右手下滑些,攥住她的细腰,单臂将人带上岛台。

两个人的下/半身贴得更近了,沾上银丝的嘴唇却已经分离,沈确体会到难以言述的空虚和脱离掌控的不适感,揉杂在一起,微妙到似乎用无数次性/爱都填补不上。

他强压下,故作平静地问:“尝出来了没有?”纪时愿习惯性瑞他脚,趁他不留神,从缝隙中溜出,腾出足足三米距离后才回:“全是口水,能尝出来什么?”

沈确不置可否,“一会儿我让徐霖送几瓶过来。”纪时愿看了眼时间,忍不住替徐霖抱不平,“都这么晚了,你还折腾他?摊上你这么个老板,他怕是上辈子倒了大霉。”沈确深深看她,“你知不知道我给徐霖每个月开多少工资?”纪时愿报了串数字。

“你可以再在后面加个零。”

纪时愿从对他的人格谴责变成了抨击,“你个败家玩意儿!”经过多次磋商,君悦归属权最后被沈确夺下,隔天傍晚,有人在蓦山溪组了个棋牌局,沈家的死对头庄家掌权人庄俞钦也在。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想看热闹,故意把两人分到了同一张棋牌桌上,几圈下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至于输赢,两人平分秋色。沈确慵懒地甩出一张牌,打开话题:“庄总能力很强,就是看人的眼光一般。”

今晚这局不和商场上的生意挂钩,聊起天不说百无禁忌,但也比在剑拔弩张的商战里要轻松随意。

庄俞钦听出他半开玩笑的语气,也听出了他话里在指带谁,慢条斯理地回了句:“周自珩不是我招的人。”

耳尖的人一听到开头那三个字,很快联想到最近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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