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府监，没出来。”
李世民愣了一瞬，又顺着原路回去，果然见承乾拿着图纸研究，样子十分专注，他心里的窝火瞬间散了大半，他对承乾要求不多，这孩子肯在正事上用心就好。心气顺了，再次从少府监出来，脸色也好了许多：“阿难，太子也忙，朕的身子也不是那么差，不用太子劳累了。”
皇帝这前后态度变化，张阿难想笑，但是不敢：“圣人慈父之心，奴婢明白，明日不去承天门烦太子。”
李承乾研究了半晌，又自己动手实操，想到之前个自家老弟动手的种种细节，终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成功点响了炮声。大功告成，李承乾叫匠人来，准备分享具体流程，以及之前为何失误，结果一看时间，再不回去睡觉，明天早朝该起不来床了。
翌日早朝，留在少府监的宫人将此事报告给李世民，李世民既高兴承乾将问题解决了，又笑承乾忙的忘了时间那个傻乎乎的样子，笑过之后他又陷入一片悲凉，若是他当初决绝一些，承乾就不会挺而走险，这个时候李泰就不会残废，李治就可以活着。
他可以接受和两个孩子的生离，也可以接受孩子死别，但他无法接受这个死别因承乾而起，他每每想起心就疼一次，每每想要亲近承乾，就会想到另外两个孩子：“阿难，承乾这孩子，他真是来向朕讨债的，朕同他是前世孽债，今生的孽果。”
张阿难内心一片荒凉，他就是一个内侍，一个奴婢，这话是他可以随便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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