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发现,回来似乎也不是那么烦恼的一件事情,心情不爽了就来气一气父亲,毕竟从李治开始,老李家的笑话就没断过,这么一想,心里的郁闷瞬间少了一大截。
“圣人,您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明天还是正常上朝,臣告个假。终身大事,早些解决了,也算是了却您一桩心事,您说是不是?”
李世民笑道:“有你这么伶牙俐齿的说辞,我可以说不是吗?我要说不是,你不知还有多少话等着呢!”
李承乾微微一笑:“圣人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好象我这人有多刻毒一样。”
李世民冷哼一声:“你不刻毒,青雀能奄奄一息,雉奴会跟我生死相隔?”
“跟您学的,高祖皇帝当年没问过您这个问题吗?我想知道,高祖皇帝问的时候,您是怎么回答的?您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你想出去就出去,婚事是正经事,着急可不止我一个人,大臣们都盯着。”李世民冷哼一声,本想怼一句“出去跟杜荷私会”,不过一想到长孙无忌那首让人浮想联翩的诗,他果断闭嘴:“对了,你那个要求,人家姑娘能同意吗?”
“我不愿意跟嫡妻生孩子,相的嫡妻自己又不能生,我们属于合作共赢,再说了,不同意就换新人,还能怎么着?牛不喝水强按头,逼着人家同意吗?”
李世民摇头苦笑,承乾说话现在是越来越随意了:“承乾,你要是不开口还象个世家公子,一开口跟个市井混混没两样。”
“圣人,您这是忘了您当年在太原的样子吗?人送外号,太远赌王。”
李世民哑然,心中感慨未来那个时代,真是将承乾带坏了,他的那些老底,这兔崽子揭起来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有的时候朕在想,跟朕一起回来的到底是承乾,还是高月那个小反贼。”
李承干笑了一笑:“肯定是承乾,这种感冒都能销户的地方,我可舍不得小月过来受苦。”
李世民抬抬手,示意承乾可以走了:“滚,真是多看你一眼,我都少活一年。”
他要有这个本事,肯定天天来甘露殿晃悠,争取早日把父亲送走,李承乾起身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十分随意:“圣人,我走了,明天早朝就不去了。”
李世民闭上眼睛,这个逆子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他当初就不该把人找回来:“滚!”
回来之后,大抵是怕他又捣鼓其他回去的法子,李承干的行动受限,没有得到手诏他出不了东宫,这一次出门还是长孙无忌来接人:“舅父,从前我还能出入东宫,现在出入东宫都受限,圣人防我当防贼呢!”
长孙无忌现在真的怕跟这对父子打交道,说的都是掉脑袋的话:“太子殿下,臣从前没有拥立之功,却也没说过您什么坏话,同您应该没什么仇怨吧?”
李承乾认真点头,没毛病,长孙无忌支持李治,但也没怎么得罪他,要说得罪,李泰才是被长孙无忌得罪的那一个:“舅父说这话,我有些听不懂。”
长孙无忌内心呵呵,是真的听不懂,还是懂了装不懂:“太子殿下,您说的这些话,都是臣不敢应答的话,可您问臣又不得不答,臣真的十分为难。”
一个是现在的老板,一个是将来的准老板,长孙无忌的为难,李承乾当然知道,本来也就是随口一句吐槽,没想着长孙无忌回话:“罢了,舅父不必觉得为难,您不用答话,只当没听到。”
长孙无忌徨恐点头,这对父子一个比一个难缠,此事了结之后,他就向皇帝递辞呈,回河南洛阳老家,李家的这团污糟,谁爱沾手谁来,他是半点儿不想沾上。
到地方之后,长孙无忌顺势溜了,结果转过街角就被人薅了一把,回头一看,是尉迟恭那张络腮胡脸。尉迟恭是跟着谁过来的,根本就不用猜:“鄂国公,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