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粗略的讲解了什么是社会结构,为什么唐王朝拥有封建社会最好的生产关系,却不具备封建社会最强的治理能力。
【社会结构这个问题,有兴趣自己去查相关论文,写了发不出来,之前在说bck问题的时候,我在文章末尾阐述这个问题,就发出不出来。】
李世民听完,有些失落,他虽然吃醉了,但没有糊涂,后世那套高度集权的体系,不适合隋唐拥有部曲私兵的门阀社会。
“怪不得你说学历史的,要去看心理学,听你说社会结构,再一想哪怕大唐代代明君,也无法改变他的衰落,我就觉得难受。”
李世民翻开李承干的《小霸春秋》,只见到目录,正文还没出来,长孙无忌给他推荐了说书之后,他偶尔也听,比看历史书有意思的多。
“你就不能写快一些吗?”
“圣人,臣要忙着手上的庶务,抽出空闲才会写这些。”
李世民催更无果,将书丢开,趴在桌案上,不多时就睡下了。
确定是睡熟了,李承乾上前扶着父亲到他榻上去,李世民睡意朦胧,一把推了出去。
李承乾下意识化开攻势,双手始终搀扶父亲骼膊,心下只道好险,好在他日日打拳,锻炼身体。
刚刚这一推,他真要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现下他们两个都倒地上了。
酒醉汉惹不起,李承乾小心翼翼照顾着人睡下,唤来宫人守着,跑去李象住处蹭儿子的被窝了。
皇祖和父亲不对付,李象忧心不已,可皇祖单独同父亲相处,他也不好直接闯过去,就只能在寝殿徘徊。
看到父亲过来,李象悬着的心落地,赶忙迎了上去。
李承乾摸了摸儿子发顶,出声安慰:“我一切安好,你阿翁在丽正殿歇下了,我过来蹭你的床榻。”
李象出言提醒:“阿耶,那本记载有阴阳玉佩的书,我记得你是不是放在丽正殿?”
李承乾心头一惊,他一心只想着如何安顿好酒醉的父亲,如何快速抽身,竟是忘记了这个糟糕的事情。
“你阿翁酒后就去丽正殿,于情于理我应该过去伺奉,你早些睡下。”
嘱咐完李象早些休息,李承乾慌忙回丽正殿。张阿难看到太子过来,赶忙迎了上去:“殿下怎么过来了?”
“圣人酒醉在东宫下榻,身为儿女,我理当伺奉在侧。”
张阿难赔笑打着哈哈,他是一个字都不信,能在皇帝身边伺奉,一定要有眼色。
五年前加元服,张阿难就察觉到太子对皇帝态度的转变,五年前他相信太子会来伺奉皇帝,五年后的今天,他只能说太子不会对皇帝下魏王和晋王那样的狠手,至于当孝子贤孙,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不过,猜出来是一回事,面上还得吹捧一下皇家感人的父子情,李承乾暗暗摇头,张阿难说这话就不觉得昧良心吗?
父子情,兄弟情,皇家有这玩意儿?
李承乾轻手轻脚走进寝殿,在屏风外守着,帝王就寝,不经传召不能入内,太子也不例外,准确的说,太子是尤其不能近身的危险人物。
这一夜,李承乾整宿没合眼,生怕他睡着了,父亲在屋里乱翻,看到他藏着的书。
他吩咐杜荷找阴阳鱼玉佩,他可没把握能瞒住父亲的耳目,作为皇帝,父亲获取消息的渠道远比他广阔,加之他此前还跟父亲坦白过一些。
古人只是古,不是傻,何况这个古人还是皇帝,把一堆人精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皇帝,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翌日李世民起身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李承乾跟着熬了一夜,整个人极度的困乏。
“我又不是病了,要你在这守着?”
李承乾有口难言,他也不想,实在是怕出什么变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