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觉得那一切过去的都是你一个人,不是我。”
李承乾说完,低头继续吃饭,这一次事端过后,父亲肯定会把李泰送送出长安,一旦离开长安,他就很难对付李泰了,他必须尽快养好身体,收拾李泰。
实名制就实名制,父亲不是说要护着他吗?等他将p4弹丢到李泰和李治身上,看父亲怎么护着他。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疼,李承乾心烦意乱,实在懒得回答父亲的话。
李世民一把抓住承干的手腕,冷冷的道:“我问你话呢!”
粥倒身上了,本就烦躁的李承乾更加的火大,扒拉开父亲的手,径直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
“出去透透气!”
李治住在哪里,他是知道的,李承乾一路走到李治宫门前,一头撞到李治寝宫门前。
变故来得太突然,李治也被惊动,等他出来的时候李世民收到消息也才赶过来,私人场所起居郎不会跟着,但出了门就一直有起居郎随侍。
人到齐了,李承乾挣开搀扶他的甲士,“噗通”一声跪到李治面前,眼泪说来就来,当然不是哭李治,梦里头爸妈和老弟那样的亲切,一醒来就看不到了。
做古人的时候,觉得哥哥跪弟弟失了身份,可他骨子里是现代人的灵魂,完全没有那个偶象包袱。
“晋王,你去告诉圣人,我先救圣人,没有先救你,是顾及大唐的江山社稷,圣人他怨我没救你……”
李治看到李承乾头上的伤,再看那肿胀的半边脸,一个头两个大,他一个亲王让太子给他下跪,逼得太子撞墙,这都是什么?
李世民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一掌劈在承乾后脑勺处将人打晕,命人将承乾带回寝殿。
起居郎顶着皇帝要杀人的目光,低头道:“史家据事直书,一字不改。况且,臣就是改了笔墨,太子脸上肿的山高,头上的伤也能为人视而不见吗?”
这句话点醒了李世民,承乾才是一切争议的源头,不把承乾搞定,后面的麻烦还是会继续。
李承乾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晕,一睁眼就看见父亲满脸愁容坐在身边,心里头说不出的痛快。
“你非要弄得大家都不痛快,你才甘心?”
“圣人你来恶心我,还不准我恶心回去了?”
李世民气得想杀人,强压着火气质问:“你就那么容不下青雀和雉奴?”
“圣人就那么容不下我?连让我死在长安,落叶归根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李世民闻言,又坐回原地抱头哭。
“哭,哭,福气都给你哭没了。”
李世民:……
退烧了,李承乾精神好了许多,起身换衣裳:“圣人,臣要打养生拳,你要是没什么事情要说,就请离开,不要眈误我锻炼身体。”
“我哭我的,你打你的拳,有什么影响吗?”
“没有!”
李承乾原地打太极拳,自从回来之后,他每天坚持打太极拳,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能不能离开这里,身体都必须养好了。
“这套拳法谁教你的?”
“体育老师教的,高中时期要考体育。”
太极拳的流派很多,高中的教程用书是孙氏太极拳,不过他们那个体育老师教的是陈氏太极拳。
一套拳法打下来,李承乾也出了一身的汗,正要坐下休息,就听到一道声音:“你一个太子,跑去给藩王下跪,你要不要脸?”
“谁有本事把一个太子逼到给藩王下跪?”李承干似笑非笑看着父亲:“就象贞观六年的时候,我元服都没加,青雀媳妇儿都娶回去了。朝野嘲笑的是我这个太子,还是圣人你呢?”
“我逼你?到底是谁在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