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就是暴击,李世民的血压再次极速升高,气得他指着承乾骂:“逆子你个逆子”
“逆子?我是逆子,到底谁是那个叛逆?今日的事情谁挑起来的?圣人把我当你儿子了吗?把我当你儿子,会纵容李泰推我儿子下水?
别给我鬼扯什么李象踩空了,我自己养的儿子,什么德行我清楚,他根本就不会撒谎,我问话的时候,他那一脸的心虚,早就把他给出卖了。
你不了解李象,我还不了解李象吗?他好静不好动,就算是玩,也只跟相熟的人玩。托你这个好皇祖和我这个不争气父亲的光,弘文馆一起上学的孩子,生怕跟他走近了,沾了东宫的晦气。”
李承乾说着,想到李象受的委屈,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象儿他在弘文馆根本不受待见,他就算想玩儿,也是看我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我,能不能陪他玩儿。
别把你那堆逆子跟我的象儿相提并论,象儿不会不告而别,他就是跟李泰走,也会遣人告诉我,不会一声不吭的走,李泰分明就是故意。
你还好意思质问我,李泰是我一母同胞兄弟我如何忍心,你还知道我和李泰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那你怎么不问问你的青雀,他如何忍心把我的孩子推进水里?”
发泄完了,李承乾拂袖而去,打算回东宫加紧提炼白磷,只有伤痛落在李泰和李治身上,父亲才能知道他此刻的痛。
李承乾穿着一身湿衣服回东宫,沐浴过后宫人又饮了一碗姜汤,这才去看李象。
“今日的事情,吓坏了吧?”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来不及通知阿耶,阿耶才是吓坏了吧?”
李承乾在李象床榻前坐下,拉过李象的手,语气是愧疚:“是阿耶没用,让你受苦了。”
李象轻轻摇头,开口语气尽量平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委屈。
“我没事,宫人们来得很快,我就是呛了几口水。”
李承乾知道李象是强装出来的稳重,真的不怕,见面的时候怎会抱着他哭,他当时明明感觉到怀里孩子在发抖。
“往后谁叫我去大兴宫,我都不去了,绝不会让阿耶担心。”
“你放心,阿耶会给你讨一个公道的。”
李象知道父亲处境艰难,便道:“阿耶,我真的没事,这一次是我疏忽了,才会惹来这么大一场风波,来日我一定会更加小心,不让阿耶陷入为难。”
“我没什么为难的,我把你四叔也推下水了,揪着他的脑袋也让他尝了一把在水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滋味儿。
“什么?”李象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父亲:“阿翁看着您把四叔推下水的吗?”
李承干点头,当时隐忍不发,一来不愿意吓到李象,二来打草惊蛇就去不了水边了,还怎么收拾李泰?
李象赶忙追问:“阿翁没处罚阿耶吧?”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后续应该也没有。要处罚我就要拿一个合适的理由出来,只要他不赐死我,那早朝之上你阿翁就必须要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四叔是你阿翁的心肝宝贝,他才不舍得让他的心肝陷入舆论之中。”
听出父亲语气中的不甘,李象明白父亲心中对祖父还是有期待的,只是这份期待埋藏的太深,深到连父亲自己都察觉不出来。
“空闲的时候我教你凫水,这里乱七八糟的,人身安全根本得不到半点保证,多会一点儿东西,就能活得长一些。”
李象点头应下,喜不喜欢其次,他不会拒绝父亲的教导,于他而言父亲教他东西的时候,他们父子能单独的待久一会儿。
皇长孙落水,太子当着皇帝的面推魏王落水,还亲自下去摁着魏王淹,这种刺激的场面谁敢泄露半个字,九族都不够砍得,不需要李世民下封口令,也没人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