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外米歇尔会采取措施,不会有人那么放心的信任彼此的,米歇尔那番话说的越冠冕堂皇,程水心底反而越留了几分防备。
你不仁我也不义了,她心想,为了回国,这是你逼我的。她心下已经有了决断,面上却仍是不显,平静地将视线移向阿Ben,问道:“虽然你帮忙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你一开始跟着我们的目的是要杀了我们,居心不良,我们信任不了你,所以你得死。”阿Ben刚听到道谢,神色缓和,听到最后,脸色陡然一僵。黄雅乐抚摸着程水胳膊上已经结痂变为疤痕的牙印,肿胀青紫都已经消下去,牙齿排列的弧度却还是清晰可见,变为浅褐色的瘢痕。她和朴敏希都没有回应阿Ben求救的视线,等待着程水的指示。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阿Ben强撑着爬起来,重重跪在程水面前,他知道程水下手有多重,基地护卫队里那两个人自诩强壮,上去挑衅眼前三个女孩,不一样被打的昏死过去被丢出去了吗?
他躲在暗处观察,都被三人的狠辣震惊,此刻自己眼看就要栽在三人手上,他吓得什么都顾不得了,生死面前自尊都是小事,意识到自己的小命只在冈刚刚苏醒的女孩的话语间,他赶紧跪着磕头:“您饶我一命!您饶我一命!我真的不是故意害您被咬的!!您想想,我也帮忙救了您啊,我真的,我也是被米歇尔逼得啊,我和你们什么深仇大恨都没有吧?您饶我一命,我回去就报告你们远走高飞了,这种情况下她也拿你们不了怎么样不是吗?您们想去哪去哪,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啊!”
程水缓缓站起来,她的步履平稳,体内的细胞已经完全自愈,看着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完全不像是才在生死之间走了一圈回来的样子。她蹲在阿Ben面前,结实的臂膀肌肉鼓起,轻轻一个动作,男人喉结微颤,瞳孔不自觉地因为害怕而缩动,下意识后缩。“你跑什么?“程水说。
阿Ben咬牙,强迫自己爬回来,再次磕起头:“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能干!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干!”
程水抓住他的脖子,铁箍般的手掌死死掐紧,往上提,他很快被掐的脸颊涨红,眼球翻白,喘气声像漏了气的气球。他嘶哑破音道:“别杀我!你想要回国,对不对?!米歇尔不会给你上船资格的,如果她没看见我的话!”
程水松开手,阿Ben跌倒在地,痛苦地干呕一声,喘气道:“她,她和我说,两种情况,一种,你们没发现我,正常取回她要的东西,我在路上埋伏成功,东西到手直接交给她。另一种,我没有埋伏你们成功,你们正常取回东西,我却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她也会叫她的护卫队杀了你们,因为不管如何,我都会回去和她复命,她看到我出现才会知道我没有被你们发现。”程水挑挑眉:“你的意思是,只有你回去和她复命,她才会相信我们取东西的过程是正常的,才不会杀了我们,才会正常给我们上船资格?”阿Ben点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想要上船资格,还是得把他留下来!他赶紧趁热打铁:“所以我也得和你们一起走,我现在没有任何行动能力。”
程水想了想,身后一左一右站着朴敏希和黄雅乐,三个人如同三座大山,正在沉默地给眼前人判刑。
咚。程水法官下锤,她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阿Ben不自觉露出一些笑意,看来自己的命是有得保住一一“你死。“程水微笑道,“对不起,但是上船资格我们不准备通过米歇尔要了,你的威胁没有用。”
她施施然站起身,松了松筋骨,递了个手势。朴敏希缓缓抬起手臂,挥动,在阿Ben惊恐到极致的眼神中,锥形尖端瞬间重重穿破了他的畸形口鼻,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骨头和血肉,碎裂和撕裂的软组织声音脆爽,他连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血洞。扑通。
锥形尖端被抽出来,阿Ben瘫软在地,血液,脑浆,细碎的骨头在地面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