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的晨雾还未散尽,山间的枫叶已被染成了霞色。高途站在观景台边取景,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相机的起落轻轻晃,像浸在露水里的蓝水晶。沈文琅背着登山包走来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松针的清冽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暖意:“妈妈拍够了吗?再不走,孩子们该把野餐篮里的点心吃完了。”
高途侧头看他,镜头里的沈文琅逆着光,银灰色的信息素被朝阳镀上金边:“沈总还是管好自己吧,别又像上次那样,把孩子们的零食偷偷藏起来。”他记得去年秋游,沈文琅为了让高途多吃点坚果,硬是把乐乐的巧克力都塞进自己包里,最后被三个孩子围着“讨说法”。
沈文琅低笑出声,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故意在他颈侧多停留了几秒:“那不是怕你累着,补充点能量。”他从包里掏出块枫叶形状的饼干,递到高途嘴边,“尝尝这个,思宁特意让厨房做的。”
高途刚要张嘴,就被沈文琅顺势咬住了饼干的另一端。甜香在两人唇间散开,混着彼此的信息素,像颗裹着双重味道的糖。“文琅!”高途往后躲,却被沈文琅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晨雾在两人交缠的身影旁流转,银灰色的辛辣与鼠尾草的清甜在空气中炸开,像两朵在秋山里绽放的花。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片红枫叶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把叶子往高途头发里插,“妈妈戴这个像新娘子!”乐乐提着个标本夹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快看我夹的枫叶!比书上的还红!”念安则捧着本植物手册,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这是鸡爪槭,和我们家院子里的不一样。”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的审美越来越好了。”高途看着他逗弄孩子们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头一满——这个在董事会上签字时力透纸背的s级alpha,此刻拿着枫叶标本的样子温柔得不像话,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棉花。
上午的徒步在蜿蜒的山路上进行,高途刚绕过块巨石,就被沈文琅拉住手腕往路边的枫树林里带。“这里没人。”男人的手掌抵在树干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刚才在观景台没亲够。”他的吻落在高途被晨露打湿的发顶,带着点凉意,却烫得人心里发慌。
“孩子们还在前面呢。”高途推了他一把,耳尖红得像熟透的山楂。话虽如此,却抬手勾住了他的领带,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枫叶在头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缝隙落在他们交缠的手上,婚戒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为这场隐秘的亲昵伴奏。
“爸爸妈妈快点!”乐乐在前面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催促,“念安发现了个小瀑布!”沈文琅连忙松开高途,转身时顺手帮他拂去肩上的落叶,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点慌乱的温柔——这种被孩子撞破的窘迫,像极了他们刚在一起时,在电梯里偷偷牵手被下属撞见的样子。
中午的野餐在瀑布边的空地上进行,高途刚把三明治摆出来,沈文琅就抢了最厚的那块。他故意把蛋黄酱蹭在高途的下巴上,趁对方低头去擦的瞬间,又叼走了他手里的葡萄。“沈文琅!”高途作势要抢回来,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在他唇角轻轻舔了一下,把葡萄的甜意卷了过去。
“甜的。”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眼底跳跃,“比上次你藏在办公室抽屉里的葡萄果冻还甜。”高途的脸颊瞬间涨红,知道他说的是上周自己做的果冻——本想等沈文琅午休时给他当甜点,结果被陈助理当成“高秘书的爱心零食”分了半盒。
下午的采集活动成了场嬉闹,思宁把枫叶插满了高途的口袋,乐乐用松果给沈文琅堆了个“王冠”,念安则在笔记本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