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沈文琅替高途挡了几杯，自己却喝得眼睛发亮。他忽然抓住高途的手，往自己膝头按：“妈妈你看，我的手炒茶炒得发红了，要吹吹才好。”
高途又气又笑，在他手背上轻轻吹了口气，却被沈文琅抓住手腕，按在唇边亲了亲。周围的茶农们哄笑起来，高途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梅子，却在沈文琅眼底看到了熟悉的认真——这个男人总爱用玩笑的方式表达在意，像颗裹着糖衣的药，甜得恰到好处。
返程的车上，孩子们都在后座睡着了。思宁的小手搭在高途的座椅背上，乐乐的头靠在念安肩上，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安静地依偎着。沈文琅握住高途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下周去看画展？听说有幅画叫《鸢尾与鼠尾草》。”
高途转头看他，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映得沈文琅的侧脸格外柔和：“好啊，不过得穿你上次买的那套西装。”他记得沈文琅前几天收到套银灰色西装，说要等个重要的日子穿，原来早就盘算好了。
“听妈妈的。”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的婚戒，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到时候让陈助理把孩子们接去游乐园，我们过二人世界。”
车驶进市区时，雨已经停了。高途看着沈文琅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想起白天在茶丛里的吻，雨水的清冽混着彼此的气息，像杯刚沏好的春茶，甘醇得让人舍不得放下。他知道，这场关于爱的故事，从来都藏在这些细碎的互动里——茶丛中的偷吻，炒茶时的保护，酒桌上的维护，返程时的约定。
回到家时，沈文琅轻手轻脚地把孩子们抱到床上。高途收拾着带回的茶叶，忽然被他从身后抱住。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茶香漫过来，沈文琅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微哑的温柔：“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高途转过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下，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主动缠了上去，“每天都很开心。”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新茶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沈文琅低头吻住他，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暖光里缠成一团，像首没有休止符的歌。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点滴——他记得他怕烫，他知道他爱吃甜；他会在他逞强时挡在前面，他能在他疲惫时递上刚好温度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