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准备返程时,果园的主人送来一筐刚摘的柿子,橙红的果子堆在一起,像团小太阳。“这是我们自己种的脆柿,甜得很。”主人笑着说,“看两位先生这么恩爱,多拿点回去给孩子吃。”
沈文琅接过柿子筐,顺手递给高途,却在他伸手去接时,故意松了手。高途吓了一跳,连忙抱紧筐子,转头就看见沈文琅笑得开怀。“沈文琅你故意的!”他气鼓鼓地把柿子筐往沈文琅怀里塞,却被对方趁机握住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走了,星星要出来了。”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暮色里泛着暖意。他牵着高途的手往停车场走,竹篮里的水果晃出细碎的声响,像首轻快的歌。孩子们跟在后面,青绿色、银灰蓝与蓝色的信息素像三道小尾巴,紧紧跟随着那团交缠的银灰与蓝。
车驶在乡间小路上时,夕阳正慢慢沉入地平线,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高途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忽然说:“还记得第一次来乡下吗?你说以后要在这里买块地,种满鼠尾草和鸢尾花。”
“记得。”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等孩子们再大点,我们就来实现这个愿望。”他转头看向高途时,眼底的光比晚霞还亮,“到时候每天摘果子给你吃,就像今天这样。”
高途笑着点头,忽然想起刚才在藤蔓架下的吻,脸颊又开始发烫。他看着沈文琅专注开车的侧脸,看着两人交缠的信息素在车厢里轻轻浮动,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有吵吵闹闹的嬉闹,有藏不住的亲昵,有说不完的废话,还有彼此眼中永远不变的光。
回到家时,孩子们都在车里睡着了。沈文琅抱着思宁,高途牵着乐乐和念安,慢慢往屋里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像条温暖的毯子,把三个孩子的气息都裹在里面。
“今天累坏了吧?”高途帮沈文琅脱下沾着草屑的外套,指尖划过他衬衫上的褶皱——那是下午在藤蔓架下蹭到的。沈文琅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疲惫的温柔:“不累,只要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累。”
高途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竹篮里的水果散发着甜甜的香气,孩子们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不是刻意维持的新鲜感,而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互动——摘苹果时的拌嘴,野餐时的偷吻,藤蔓架下的亲昵,回家路上的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