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道无形的光。风筝在他们的牵引下慢慢升空，越飞越高，思宁的欢呼声在公园里回荡。
“你看，”沈文琅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只要我们一起拉着线，它就不会掉下来。”
高途转头时，撞进他带着深意的眼神里。他忽然明白，沈文琅说的不只是风筝。这些年他们走过的路，就像牵着这根线，有过争吵，有过误解，却总能在彼此的牵引下，重新找到平衡的支点。
下午的家庭烘焙课上，思宁非要给爸爸们做饼干。她把面粉抹得满脸都是，蓝色的信息素像只小花猫，在沈文琅的白衬衫上蹭来蹭去。高途举着相机拍照，却被沈文琅一把拉过去，按在面粉里抹了个花脸。
“沈文琅！”高途笑着反击，两人在料理台上打闹起来，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混着面粉的白，像场温柔的雪。乐乐和念安在旁边拍手叫好，青绿色与银灰蓝的气息也加入进来，五个身影在暖光里笑作一团，像幅流动的画。
傍晚烤好的饼干歪歪扭扭，思宁却举着最大的一块，非要喂给沈文琅：“爸爸吃，像爸爸的味道！”
“那这块像高爸爸的味道。”沈文琅拿起一块蓝色糖霜的饼干，递到高途嘴边，指尖故意在他唇上停留了几秒。高途咬饼干时不小心咬到他的指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像有电流划过，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瞬间缠成一团。
晚上哄孩子们睡熟后，两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喝红酒。月光透过纱帘洒下来，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文琅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是对银色的手链，上面挂着小小的鸢尾花与鼠尾草吊坠。
“周年礼物提前送。”沈文琅执起他的手，将手链戴上，指尖在他腕间轻轻摩挲，“这样不管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味道。”
高途看着手链上的吊坠，忽然想起早上厨房的焦糊气，书房地毯上的追逐，公园里相握的手，烘焙课上的面粉大战——这些看似琐碎的互动，其实都是爱的注脚，像手链上的吊坠，串起了他们的岁月。
“沈文琅，”高途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微醺的暖意，“我们好像永远都长不大。”
“这样不好吗？”沈文琅吻了吻他的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夜色里漫开，“一直像这样，吵吵闹闹，黏黏糊糊，到老了还能在轮椅上拌嘴，多好。”
高途笑着点头，任由鼠尾草的蓝色气息与那缕银灰色彻底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