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怕惊扰了什么。
“还记得第一次吻你吗?”沈文琅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沙哑的磁性,“在办公室的茶水间,你刚泡好咖啡,我闯进去就亲了,吓得你把咖啡都洒了。”
高途的脸颊发烫,却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后来你赔了我一杯更好的,放了两颗方糖。”
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银灰色与蓝色缠成一团,像七色彩虹落进了房间。他们相拥的动作熟稔得如同呼吸,可心跳的频率,却还像初吻时那样急促,带着点笨拙的试探,又藏着势不可挡的热烈。
深夜的卧室里,月光温柔地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想起有人说“爱情会在柴米油盐里褪色”,可他们却偏要把日子过成永不褪色的模样——他会记得给沈文琅的咖啡放两颗方糖,沈文琅也会记得他吃虾时不爱剥壳;他会在沈文琅伏案时披上毯子,沈文琅也会在他熬夜时温好牛奶。
“你说,”高途的声音带着睡意,“我们是不是有点傻?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夜色里漫开,温柔得像江水:“傻点才好。”他的指尖划过高途后颈的腺体,那里的标记早已成了浅淡的花纹,却依然是彼此信息素最紧密的连接,“这样才能一直新鲜,一直像刚遇见那样,觉得对方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高途闭上眼睛,任由鼠尾草的蓝色气息与那缕银灰色彻底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