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与他并肩。
散会后,夕阳正透过落地窗洒满走廊。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慢慢走着,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鼠尾草的蓝色气息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暖网。“晚上想吃什么?”他忽然问,“张阿姨说思宁点名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那得早点下班。”高途笑着捏了捏他的手心,“不然小丫头该闹脾气了。”
车驶过流光溢彩的街道时,高途忽然指着路边的花店说:“你看,他们在卖鼠尾草和鸢尾花的组合盆栽。”
沈文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玻璃窗里,银灰色的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依偎在一起,像幅鲜活的画。“明天让人买几盆放办公室。”他握住高途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就像我们这样,站在一起才好看。”
回到家时,孩子们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乐乐扑上来汇报今天的功课,念安举着画纸展示新学的素描,思宁则抱着鸢尾花玩偶,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抱”。三种不同的信息素在暖光里交织,与沈文琅和高途的气息缠成一团,像首热闹的歌谣。
晚餐后,高途在厨房洗碗,沈文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层银辉。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鼠尾草的蓝色气息在洗洁精的泡沫里慢慢发酵,像杯温好的酒,醇厚得让人心头发颤。
“在想什么?”高途转过身时,正好撞见沈文琅眼底的温柔。
“在想七年前的今天,”沈文琅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我第一次在学校见到你,你穿着白衬衫,鼠尾草的信息素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那时我就想,这个oga,有点特别。”
高途笑了,用沾着泡沫的手回握住他的手腕:“我也记得,你当时皱着眉看文件,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座冰山,我还偷偷想,这个alpha肯定不好相处。”
两人相视而笑时,窗外突然划过一道流星。思宁的欢呼声从客厅传来,紧接着是乐乐和念安的惊叹。沈文琅牵着高途走到窗边,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蹦跳着许愿,忽然低头吻住他。
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唇齿间炸开,却被鼠尾草的蓝色温柔地托住。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七年来从未改变的热烈与安心,忽然明白:所谓圆满,不过是这样——
有个人会记得你初遇时的模样,会在岁月里将你的棱角磨成温柔,会和你一起守护三个继承了彼此气息的小生命;有两种信息素,从尖锐与宁静的碰撞,到如今的水乳交融,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共生诗。
月光下,孩子们的笑声还在继续,两种交缠的信息素在晚风里轻轻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