绗(2 / 3)

都挡在了外面。

午后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雪地照得亮堂堂的。沈文琅在院子里支起了烤炉,准备晚上吃烤肉。乐乐抱着沈念安的手,教他往炭盆里添小木块;沈思宁则举着根树枝,在雪地里画着谁也看不懂的圈圈,时不时抬头喊一声“爸爸”“妈妈”,声音脆得像冰凌。

高途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里织着件小毛衣——那是给沈念安准备的新年礼物,宝蓝色的线团在指尖翻飞,织出细密的鼠尾草花纹。沈文琅时不时回头看他,银灰色的信息素像根无形的线,一头系在烤炉边的烟火气里,一头缠在他的毛线团上,扯不断,理还乱。

“妈妈,你看我堆的雪人!”乐乐举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跑过来,雪人头上插着根腊梅枝,倒像戴了顶小花帽,“我给它起名字叫‘团团’,像妹妹的脸蛋一样圆!”

沈思宁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丢下树枝跑过来,小手拍着雪人的肚子,嘴里喊着“团团,团团”,忽然脚下一滑,连人带雪人摔成了一团,滚出个小小的雪窝。

高途吓得赶紧站起来,却见沈思宁从雪窝里探出头,脸上沾着雪,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咯咯大笑起来。沈文琅已经冲过去把她抱起来,拍掉她身上的雪,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点后怕的灼热,却在看到女儿没哭时,慢慢化成了无奈的宠溺:“小调皮,就知道疯跑。”

暮色降临时,烤肉的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沈文琅把烤好的第一块牛排递给高途,油星溅在烤盘上滋滋作响,混着他身上的焚香鸢尾味,竟有种奇异的野性温柔。“尝尝熟了没,”他用叉子叉起块牛肋条,吹凉了递到高途嘴边,“特意烤的七分熟,你以前爱吃的。”

高途张嘴咬住,肉汁在舌尖爆开,带着黑胡椒的辛辣和炭火的焦香。他刚想说话,就见乐乐举着两串烤肠跑过来,青草木香的信息素沾了点油星:“爸爸妈妈,给弟弟妹妹吃这个!”

沈念安和沈思宁坐在宝宝椅里,小手抓着烤肠啃得满脸是油,沈念安吃得认真,嘴角沾着番茄酱也顾不上擦;沈思宁则总爱把烤肠往哥哥嘴里塞,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倒像在分享什么宝贝。

“你看他们,”高途笑着对沈文琅说,“小时候总担心他们会吵架,现在倒好,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随我们。你看我们,以前总爱拌嘴,现在不也好好的?”他低头在高途耳边低语,“再说了,吵吵闹闹才像家,不是吗?”

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花在灯光里飞舞,像无数萤火虫在盘旋。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烤炉上的肉香袅袅升起,孩子们的笑声、餐具碰撞的叮当声、彼此交缠的信息素,在冬夜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暖网。

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看着雪光里三个孩子的笑脸,忽然想起刚认识他时的样子——那时的沈文琅像株带刺的鸢尾,信息素尖锐得能划破空气,开会时总爱用眼神压制反对的声音,连喝咖啡都要加三倍浓缩,活得像个上紧了发条的机器。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会在某个冬至的雪夜,围在烤炉边给孩子喂烤肠,会因为女儿摔了个雪窝而紧张,会把他的鼠尾草香揉进自己的焚香鸢尾味里,酿成一坛叫做“家”的酒,醇厚得让人舍不得醒。

“冷不冷?”沈文琅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银灰色的信息素随着布料裹过来,带着他的体温,“雪好像停不了,我们进去吧,别冻着。”

高途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屋里走。经过腊梅丛时,忽然闻到一阵清冽的香——不知何时,那些裹着雪的花苞竟悄悄绽开了,嫩黄的花瓣顶着雪,像撒在白绢上的碎金。

“开花了,”高途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拂过花瓣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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