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从背包里掏出个素描本:“妈妈快看,这是我画的码头,你说像不像?”
画纸上的码头歪歪扭扭,却把红色的灯塔画得格外醒目,旁边还画了三个小人——高个子的沈文琅举着渔网,中等个子的高途抱着贝壳,小小的乐乐拽着两人的衣角,头顶飘着三个云朵状的气泡,分别写着“爸爸”“妈妈”“我”。
高途的眼眶忽然有点热,鼠尾草的信息素轻轻颤抖着,像被风吹动的蓝绸带:“画得真好,乐乐把我们都画进去了。”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指尖碰到乐乐手链上的贝壳,冰凉的触感让心里的暖意更甚。
沈文琅把素描本收进自己的公文包:“这个我来收着,回去裱起来挂在书房。”他发动车子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码头老板说,我们的船加了个新船舱,放你的那些标本正好,不会晃坏。”
高途愣了下:“你什么时候安排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忙着给乐乐贴贝壳标签的时候,”沈文琅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焚香鸢尾的信息素在车厢里转了个圈,“总不能让你的宝贝标本在货舱里颠来颠去。”
车刚到码头,就看到船长站在跳板旁抽烟,见他们来了,笑着把烟摁灭:“沈先生,高先生,船都准备好了。乐乐小朋友,你的渔网结带来了吗?”
乐乐立刻从背包里掏出缠着麻绳的小木板:“带来了!船长爷爷你看!”
高途跟着沈文琅往船舱走,忽然被他拉住手腕。沈文琅从口袋里摸出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枚戒指,戒托是银白色的,上面镶嵌着颗椭圆形的虎斑贝,边缘用碎钻勾了圈细边,像被海浪打磨过的痕迹。
“昨天在集市看到的,”沈文琅的指尖有些发烫,焚香鸢尾的信息素带着点紧张的波动,“老板说这贝是百年难遇的双色虎斑,我想着……配你的鼠尾草信息素应该好看。”他顿了顿,忽然单膝蹲下身,抬头望着高途,“上次的贝壳戒指太随意了,这个……你愿意戴着吗?”
周围的雾好像更浓了,把码头的喧嚣都隔在外面,只剩下两人交缠的信息素——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带着辛辣的执着,蓝色的鼠尾草透着温柔的坚定,在晨雾里织成张透明的网。高途看着沈文琅眼底的认真,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个s级alpha的信息素像淬了冰的刀,而现在,这把刀却被他亲手磨成了绕指柔。
“我愿意。”高途伸出手,看着沈文琅把戒指套在他的中指上,大小刚刚好。虎斑贝的温润贴着皮肤,像带着整个海岛的阳光和海风。
“爸爸妈妈快来看!船舱里有好多气球!”乐乐的喊声从远处传来,带着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撞在两人中间。
沈文琅顺势站起来,把高途揽进怀里,在他耳边低语:“回家了。”
高途点点头,看着船舱里飘起的彩色气球,忽然觉得,所谓的归途,从来不是回到某个固定的地方。而是身边有这个人,有这个家,有这相互缠绕的信息素——无论雾多大,浪多高,只要彼此的味道还在,就是最安稳的港湾。
船鸣笛启航时,高途靠在栏杆上,看着海岛的轮廓在雾中渐渐模糊。沈文琅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焚香鸢尾的信息素混着海风的咸味,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起来。乐乐在甲板上跟船长学编渔网结,清脆的笑声随着风飘过来,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像串小铃铛,在两人身边叮当作响。
“在想什么?”沈文琅吻了吻他的发顶。
“在想,”高途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鼠尾草的信息素轻轻蹭着他的脖颈,“下次来,我们可以带顶帐篷,在沙滩上看星星。”
“好啊,”沈文琅的笑声混在海浪声里,“再带个烤炉,烤你喜欢的玉米。”
“还要给乐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