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导游说东边有片无人沙滩,退潮时能捡到海螺,或者去山上的茶园?据说那里的茶炒出来带着海风味。”
“去无人沙滩吧,”高途抬头看他,眼底映着沿街的灯火,“乐乐昨天还说要捡个最大的海螺当号角,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我想跟你在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
沈文琅的心跳漏了一拍,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变得灼热,在他耳边低笑:“想做什么?在沙滩上亲我?”
高途红着脸瞪他,却被他攥紧了手。晚风带着渔港的咸湿吹过,把两人的笑声和乐乐的念叨揉在一起,像首被海雾打湿的歌。
晚餐是在酒店的海景餐厅吃的,落地窗外就是沉沉的夜色,远处的灯塔闪着规律的光。沈文琅点了满满一桌海鲜,白灼荧光虾、蒜蓉粉丝蒸扇贝、椒盐皮皮虾,还有道用当地椰奶炖的鱼汤,奶白的汤面上飘着几片香茅,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快尝尝这个虾,”沈文琅剥了只荧光虾放进高途碗里,虾壳里残留的蓝光还没散尽,在白瓷碗里泛着幽幽的光,“船老大说这虾只有月圆时才出来,平时可遇不可求。”
虾肉入口清甜,带着海水的鲜,高途刚咽下去,就被沈文琅凑过来吻住。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虾的鲜甜漫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果然比平时的虾甜,沾了你的味道。”
“爸爸!妈妈!你们又偷偷亲亲!”乐乐举着个扇贝喊,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带着小大人似的无奈,“老师说在公共场合要讲礼貌!”
满桌人都被逗笑了,沈文琅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对着喜欢的人,讲礼貌是件很难的事。”
晚饭后,乐乐被保姆带回房间讲故事,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俩。沈文琅牵着高途走到露台,晚风带着椰树的清香扑过来,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光,像铺满了碎银。
“你看,”沈文琅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晚风中缠绵,“这里的星星比城里多。”
高途仰头望去,果然,墨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星子,连银河都看得清清楚楚,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装珍珠的匣子。“记得我们第一次旅行吗?”他忽然说,指尖划过沈文琅的手背,“去的是山里,晚上你也是这样抱着我看星星,说以后每年都带我去一个能看到星星的地方。”
“记得,”沈文琅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怀念,“那时候你还跟我客气,递水都要说谢谢,不像现在,敢在我开会时抢我的咖啡喝。”
高途笑着转身,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生气。”鼠尾草的信息素往他颈间钻,像只撒娇的猫,“就像我知道,你说每年带我看星星,就一定会做到。”
沈文琅低头吻住他,这个吻比刚才在餐厅里的更深,带着海风的咸、椰奶的甜,还有焚香鸢尾与鼠尾草交融的独特气息。露台的灯笼在他们身后轻轻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栏杆上,像幅被晚风揉皱的画。
“其实这次来海岛,”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眼角,声音带着难得的郑重,“不只是想带你们玩,我还跟公司申请了调休,以后每个月都抽出四天陪你们,不接工作电话,不看文件。”
高途愣住了,眼底瞬间涌上热意。他知道沈文琅有多看重工作,s级alpha的事业心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可他却愿意为了这个家,主动放慢脚步。“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不出完整的话。
“以前总觉得赚够钱才能给你们好生活,”沈文琅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泪,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得像团棉花,“后来才发现,你们要的不是多大的房子,多贵的车,而是我能陪着你们吃顿饭,看场星星。”他低头在他眉心亲了下,“高途,对不起,以前让你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