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张画纸冲进书房，青草木香的信息素随着跑动的身影跳跃，像刚从草地上滚过的小球，“乐乐今天画了大海！老师说大海是蓝色的，有好多好多鱼！”
沈文琅弯腰把他抱起来，举过头顶转了个圈：“想不想去看真的大海？爸爸带你和妈妈去海边玩，还能看到鲸鱼哦。”
乐乐的眼睛瞬间亮了，小胳膊紧紧搂住沈文琅的脖子：“真的吗？有大鲸鱼？像绘本里那么大的？”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兴奋地在沈文琅脸上亲了好几口，“爸爸最好了！乐乐要带小铲子去沙滩上堆城堡！”
高途看着父子俩兴奋的样子，心里像被填满了棉花，软乎乎的。沈文琅把乐乐放在地上，小家伙立刻拉着高途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要带自己的恐龙玩偶一起去，说要在海边给小花生寄明信片，说要捡好多好多贝壳串成项链给妈妈。
“好了，先去洗手吃点心，”高途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我们晚上一起列旅行清单，看看要带什么东西。”
乐乐蹦蹦跳跳地跑出去后，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沈文琅从身后抱住高途，下巴抵在他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空气中缓缓交融，像两团相依的云彩。“你看他高兴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等看到真的大海，怕是要乐疯了。”
“小孩子都这样。”高途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其实我也很期待，好久没一家三口一起出门了。”上一次还是乐乐两岁时去了趟近郊的温泉，沈文琅中途被工作电话叫走，匆匆忙忙的，根本没好好玩。
“这次保证全程陪着你们，手机都调成静音。”沈文琅说得郑重其事，还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谁要是敢打扰我们一家人度假，我就把他发配到非洲分公司去。”
高途被他逗笑，伸手打掉他的手：“别总欺负员工。”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他知道沈文琅说得出做得到，这个在外人面前说一不二的s级alpha，在家人面前永远有最柔软的底线。
晚上吃完饭，一家三口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列旅行清单。乐乐趴在地毯上，用蜡笔在纸上画着他要带的东西：恐龙玩偶、挖沙工具、泳衣、奥特曼卡片，画到最后还不忘画个大大的爱心，说要把爱也带上。
“乐乐要带泳衣，爸爸也要带，妈妈也要带，”他举着画纸给他们看，小脸上满是得意，“我们可以在泳池里比赛游泳！”
“好啊，”沈文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乐乐还小，要在浅水区玩，爸爸陪着你。”他看向高途，眼底带着点狎昵的笑意，“妈妈可以在旁边看着我们，顺便给我们拍照片。”
高途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知道他说的“拍照片”肯定没那么简单。上次去温泉时，他就趁乐乐睡着，拉着自己在温泉池里拍了好多亲密的照片，还设成了手机壁纸，被花咏看到时笑了他好几天。
“我要带防晒喷雾，”高途在清单上写下这一项，“海边紫外线强，不然会晒伤的。还要带你上次说好用的那款保湿面膜，海水会让皮肤变干。”
“老婆想得真周到。”沈文琅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讨好的意味，“我没什么要带的，有你和乐乐在身边就够了。”
“那可不行，”高途认真地说，“要带你常穿的那件白衬衫，海边日落时拍照肯定好看；还要带你上次买的那副墨镜，不然阳光太刺眼；对了，还要带点常用的药，万一乐乐水土不服呢。”
沈文琅看着他一项项认真地写着，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他就喜欢看高途为他操心的样子，那些琐碎的细节里，藏着化不开的爱意，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动人。
列完清单时，乐乐已经趴在地毯上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那支蜡笔。沈文琅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