绗(2 / 3)

“我不怕。”高途看着他猩红的眼睛,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比起你难受,这点疼算什么。”他再次将腺体凑过去,声音温柔而坚定,“来吧,文琅,把你的味道给我,也把你的不安给我。”

这次,沈文琅没有再犹豫。

更深的吻落下时,高途闷哼了一声,后颈传来火烧火燎的疼,却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沈文琅的信息素顺着腺体涌入,银灰色的洪流裹挟着焚香的辛辣与鸢尾的冷冽,在他的血管里奔腾,却在触及心脏时,被鼠尾草的蓝色温柔地包裹、驯服。两种信息素在体内激烈地碰撞、交融,最终形成一种新的平衡——尖锐的被温柔抚平,宁静的染上坚韧。

沈文琅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猩红的瞳孔也褪去了大半,只是依旧紧紧抱着他,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的头埋在高途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犯错的孩子:“对不起……弄疼你了……”

“不疼。”高途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现在好点了吗?”

“嗯。”沈文琅闷闷地应着,信息素里的暴戾彻底散去,只剩下浓重的依赖与疲惫,“有你在……就好。”

高途侧过身,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信息素上投下淡淡的光晕——银灰色与蓝色像两团相拥的火焰,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温暖的余烬。

“要不要喝点水?”高途轻声问,感觉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干。

沈文琅摇摇头,反而抱得更紧了:“再抱会儿。”他的指尖在高途后颈的上轻轻摩挲,那里还残留着他的齿痕和信息素,“以前总觉得易感期没什么大不了,忍忍就过去了……遇见你之后才知道,原来有人陪着,是这种感觉。”

高途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想起刚认识沈文琅的时候,听特助说他每次易感期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靠着抑制剂硬扛,有时能三天三夜不出来。那时候的焚香鸢尾味,该是何等的尖锐孤独。

“以后都有我陪着。”高途吻了吻他的发顶,鼠尾草的信息素温柔地漫开,“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

沈文琅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高途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自己颈间轻轻颤动,像只卸下所有防备的蝶。

不知过了多久,沈文琅的呼吸变得均匀,显然是睡着了,却依旧没有松开手,仿佛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高途却没有丝毫睡意,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体内的两种信息素却在和谐地流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

他想起医生说过,alpha在易感期对oga的依赖,本质上是信息素的深度渴求——只有与契合度极高的oga信息素交融,才能真正安抚失控的本能。,大概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这样相互缠绕,彼此救赎。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天快亮了。高途低头看着沈文琅熟睡的脸,平日里凌厉的轮廓在月光下变得柔和,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个安静的大男孩。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眉眼,指尖沾染上他的信息素——依旧是焚香鸢尾,却带着鼠尾草的清甜,尖锐被磨平,冷冽被温暖。

“睡吧。”高途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沈文琅在睡梦中似乎听懂了,眉头舒展了些,手臂收得更紧了。

晨光熹微时,高途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确认关系的那个夜晚,沈文琅也是这样抱着他,信息素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问他愿不愿意一辈子陪着他。他当时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现在想来,答案其实早就写好了——在每一次信息素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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