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在,乐乐会没事的。”他能感觉到高途的身体在发抖,后颈的腺体烫得惊人,显然是被儿子的痛苦和信息素乱流双重刺激到了。
高途点点头,视线却死死黏在小床上。乐乐的信息素在花咏的引导下渐渐平稳,那股青草木香的气息像条安静下来的小溪,在花咏的午夜兰花与沈文琅的焚香鸢尾之间慢慢流淌。沈文琅趁机调整信息素的频率,银灰色的光晕放缓了流动的速度,焚香的辛辣彻底隐去,只剩下鸢尾的清润,像条安静的溪流,与花咏甜腻的信息素交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那抹青涩的草木香轻轻托在中间。
“小花生好像被吓到了。”高途突然注意到盛少游怀里的小家伙,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嘴抿成一条线,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床上的乐乐,小身子往盛少游怀里缩了缩。
“没事,妈妈抱。”盛少游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发顶,浓缩苦橙的信息素更浓了些,像个坚固的小城堡,把小花生护在里面。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安全感,小手抓住盛少游的衣领,眼睛却依旧好奇地望着乐乐,小鼻子还嗅了嗅,像是在分辨那股陌生的青草木香。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乐乐压抑的呜咽和几人平稳的呼吸声。四种信息素在不大的卧室里缓缓流动,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花咏的午夜兰花像甜腻的底色,托着沈文琅冷冽的焚香鸢尾;盛少游的浓缩苦橙像道清晰的边界,护着高途脆弱的鼠尾草蓝,而乐乐那股青草木香的eniga信息素,就在这四重气息的包裹中,一点点沉淀下来,变得温顺而安稳。
“好多了。”花咏松了口气,额头上也渗出细汗。乐乐已经沉沉睡去,小脸虽然还有点红,呼吸却平稳了许多,那股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像条温顺的小狗,乖乖地蜷缩在花咏与沈文琅的信息素结界里,偶尔轻轻波动一下,像是在回应周围的暖意。
沈文琅这才直起身,转身一把将高途揽进怀里。他身上的焚香鸢尾味带着后怕的颤抖,银灰色的光晕紧紧裹住高途的鼠尾草香,仿佛要将刚才漏掉的所有安抚都补回来。“吓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在高途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摩挲,注入温和的信息素。
高途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刚才那一瞬间,看着乐乐痛苦的模样,他几乎回到了少年时独自扛过的那些夜晚,那种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没事了,都过去了。”沈文琅吻着他的发顶,一遍遍地重复,“乐乐很勇敢,他挺过来了。你闻,他现在的味道多干净。”
高途屏住呼吸,果然捕捉到了那股沉淀下来的青草木香,混在焚香鸢尾与午夜兰花的气息里,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纯粹得让人心安。“我刚才真怕……”他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知道。”沈文琅抱紧他,“我也怕,但我们不是一个人。”他抬眼看向花咏和盛少游,眼底带着感激。
花咏正逗着怀里的小花生,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小手还攥着盛少游的衣角。“跟我们还客气什么。”他笑着摆摆手,午夜兰花的信息素带着暖意,“咱们谁跟谁,别说这些见外的。”
盛少游抱着小花生走过来,浓缩苦橙的信息素轻轻碰了碰沈文琅的焚香鸢尾,像在无声地拍他的肩膀。“明天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eniga的后续养护得注意。”他看向高途,“你也别太担心,乐乐这孩子看着软,骨子里韧劲足,你看他这信息素,乱流时都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高途被他说得笑了笑,眼眶却更红了。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四种信息素在月光里轻轻缠绕,甜腻的午夜兰花、冷冽的焚香鸢尾、温和的浓缩苦橙、宁静的鼠尾草蓝,还有那抹青涩的青草木香,像五条相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