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沈文琅转过身,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故意的。”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想让你过来陪我。”
高途被他逗笑,刚想说话,就看到沈文琅突然跃起,伸手摘下了树上的皮球,动作干净利落,哪有半分刚才的笨拙。“你耍赖!”高途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被他拽进怀里。
“耍赖也只对你耍。”沈文琅的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两人周身漫开,像层柔软的壳,把所有外界的声音都隔绝在外,“刚才看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像只被丢下的小兔子,舍不得。”
高途的心猛地一软。他知道沈文琅说的是真心话。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s级alpha,在他面前却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黏人又敏感,见不得他有半分孤单。就像去年他感冒发烧,沈文琅推掉了所有会议守在床边,一会儿摸他的额头,一会儿喂他喝水,连乐乐都笑话爸爸“像只围着妈妈转的小蜜蜂”。
“那我们一起陪乐乐玩?”高途回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看谁踢得远。”
“好啊。”沈文琅笑着点头,却在转身时,飞快地在他腺体上啄了一下,留下个浅浅的印记。属于alpha的信息素顺着这个动作缓缓注入,像温水漫过干涸的河床,熨帖得高途后颈一阵发麻。
三人在草坪上踢了会儿球,乐乐很快就累了,趴在沈文琅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他颈窝,嘴角还挂着口水。沈文琅抱着儿子回到野餐垫旁,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在垫上,盖好带来的小毯子,然后在高途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累不累?”他低头问,鼻尖蹭着高途的发顶,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心安的鼠尾草香。
“还好。”高途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是太阳有点晒。”
沈文琅抬手,用手掌替他挡住阳光,指尖偶尔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等会儿太阳偏西了,带你去湖边走走,”他说,“那里有好多柳树,风一吹特别好看。”
高途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竹篮里拿出个保温盒:“给你带的柠檬挞,早上刚烤的,你尝尝。”
沈文琅接过保温盒,打开时眼睛亮了亮。他其实不太喜欢甜食,但高途做的柠檬挞是例外,酸甜的味道正好中和了他信息素里的辛辣,每次吃都觉得格外舒服。“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
“猜的。”高途笑着说,心里却清楚,沈文琅上周在甜品店门口多看了两眼柠檬挞,他都记在了心里。爱大概就是这样,把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放在心上,像收藏着散落在生活里的珍珠,慢慢串成一条璀璨的项链。
两人靠在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沈文琅的手始终没离开过高途的腰,指尖在他衬衫上轻轻画着圈,偶尔低头在他耳边说句悄悄话,惹得高途红着脸推他,却又被他抱得更紧。
“你看那边的情侣,”高途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对年轻人,“跟我们刚恋爱的时候好像。”
沈文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对情侣正坐在草坪上分享同一副耳机,男孩的头靠在女孩肩上,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缠绕,像团粉色的。“没我们黏。”他很认真地说,还故意往高途怀里蹭了蹭,银灰色的信息素往他颈间送了送,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高途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沈文琅,你能不能成熟点?”
“在你面前不用成熟。”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我只想做你的小朋友。”
这话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高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