绗(1 / 3)

周末的阳光格外慷慨,透过纱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高途刚把洗好的草莓放进果盘,后腰就被一双滚烫的手圈住了——沈文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身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银灰色的信息素像薄雾似的漫过来,焚香的辛辣混着鸢尾的冷冽,在鼻尖萦绕出熟悉的安全感。

“醒了怎么不说话?”高途手里还捏着颗草莓,被他圈得一动不敢动,生怕草莓汁滴在地板上。

“想抱抱你。”沈文琅的声音埋在他颈窝,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下巴在他肩窝轻轻蹭着,像只求关注的大型犬,“昨晚抱得不够。”

高途被他蹭得痒,忍不住笑:“乐乐还在房间睡觉呢,小心吵醒他。”

“吵醒了正好,”沈文琅得寸进尺地把人转过来,低头就想亲,目光却先落在他沾着草莓汁的指尖上,眼尾微微一挑,“偷吃什么呢?”

“刚洗的草莓,甜得很。”高途把草莓递到他嘴边,沈文琅张嘴咬住,却故意在他指尖舔了一下,惹得高途猛地缩回手,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沈文琅!”

“味道不错。”沈文琅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银灰色的信息素随着他的笑意轻轻晃动,与高途身上飘来的鼠尾草香缠在一起,蓝色与银灰色在晨光里交织,像揉碎了的彩虹。

两人正腻歪着,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乐乐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小奶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爸爸!妈妈!你们又在偷偷玩!”

沈文琅赶紧松开手,却在转身时飞快地捏了把高途的腰,留下句“晚上再算”的口型。高途红着脸瞪他,弯腰抱起乐乐:“我们乐乐醒啦?要不要吃草莓?”

“要!”乐乐立刻精神了,小手指着果盘里最大的那颗,“要那个红的!”

沈文琅走过去,很自然地从高途手里接过草莓,挑了颗最红的递过去,另一只手却搭在高途的腰上,指尖还在轻轻摩挲——哪怕抱着儿子,也要跟老婆贴贴,仿佛多离一秒都难受。

早餐桌上,这种“贴贴”更是变本加厉。高途喝牛奶,沈文琅的手肘就架在他胳膊肘旁边;高途给乐乐喂面包,沈文琅的脚就在桌子底下勾着他的脚踝;连乐乐都看不过去,举着小勺子敲桌子:“爸爸!你的手别总在妈妈身上!”

“因为妈妈香啊。”沈文琅说得理直气壮,还故意往高途那边凑了凑,银灰色的信息素往他颈间送了送,惹得高途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

上午带乐乐去公园喂鸽子,沈文琅推着婴儿车,另一只手始终牵着高途不放。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沈文琅的信息素像层无形的壳,把高途裹在里面,银灰色的光晕里,焚香鸢尾的味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温柔得怕碰碎了他。

“你看那对鸽子,”高途指着落在婴儿车顶上的两只白鸽,“一直挨在一起。”

“像我们。”沈文琅低头在他耳边说,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画着圈,“永远不分开。”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忽然觉得那些年少时的自卑和不安,都在这日复一日的亲昵里,被熨帖得平平整整。他曾以为自己配不上这样耀眼的alpha,却忘了沈文琅的偏爱,从来都明目张胆。

喂完鸽子,乐乐吵着要坐旋转木马。沈文琅抱着儿子坐上去,高途站在下面看着,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沈文琅居然在旋转木马上伸过手来,隔着半米的距离,非要攥住他的衣角。

“你干什么?”高途又气又笑,怕他手滑把乐乐摔了。

“怕你跑了。”沈文琅的声音透过旋转的风声传来,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那点衣角的接触,悄悄往高途身上爬,像在做标记。

周围的人都在笑这对黏人的夫妻,高途却红了眼眶。他知道沈文琅不是真的怕他跑,而是太珍惜,珍惜到连片刻的分离都觉得不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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