绗(2 / 3)

知道,沈文琅从不避讳对他的偏爱,开会时会特意留给他身边的座位,出差时会把他的行李箱放在自己视线范围内,连分配任务都总找借口把他留在身边——美其名曰“秘书就得跟着总裁”,其实就是想多闻闻他的信息素。

午休时,高途在茶水间热牛奶,沈文琅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茶水间里还有其他员工,看到这幕都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关上门。

“沈总,注意影响。”高途无奈地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的挣开。

“怕什么?”沈文琅把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鼠尾草香,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周身织成个小结界,隔绝了外界的窥探,“我的oga,我还不能抱了?”

他的信息素带着点委屈的意味,焚香的辛辣淡了许多,鸢尾的清冽里裹着浓浓的依赖,像只被冷落了的大型犬,非要蹭够了主人的味道才肯消停。高途被他蹭得心软,转身回抱住他:“晚上早点回家,给你做红烧肉。”

“再加个松鼠鳜鱼。”沈文琅得寸进尺,指尖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还要你亲手剥的虾。”

“知道了。”高途笑着点头,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他喜欢看沈文琅这样,卸下所有防备,把最黏人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像只只对他摇尾巴的狼。

下午快下班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高途站在窗边看雨,沈文琅走过来,很自然地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雨点敲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人的信息素在雨声里慢慢交融,银灰色的焚香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像被雨水泡软的棉花,温柔地黏在一起。

“在想什么?”沈文琅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在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高途轻声说,“你也是站在窗边看雨,身上的信息素冷得像冰,我那时候还怕你。”

沈文琅低笑起来,吻了吻他的发顶:“那时候怕吓到你,故意收着信息素呢。谁知道你那么胆小,递文件都不敢看我。”

“还不是因为你太凶。”高途哼了一声,心里却清楚,沈文琅那时候就对他不一样了——会在他被刁难时不动声色地解围,会在他加班时留一盏灯,会在他感冒时让特助送药,只是那时候的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以后不凶了。”沈文琅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些,“只对你好。”

他的信息素随着这句话变得格外温柔,银灰色的光晕里,焚香鸢尾的味道像被温水泡过,带着熨帖的暖意,把高途的鼠尾草香裹得严严实实,像在宣告所有权,又像在小心翼翼地呵护。

回家的路上,乐乐在后座睡着了,小脑袋歪在安全座椅上,嘴角还挂着口水。高途回头看了眼,沈文琅握着方向盘的手伸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两人的信息素在车厢里悄悄缠绕,像给熟睡的孩子盖了层柔软的被子。

进了家门,沈文琅先去把乐乐抱到床上,回来时看到高途正在厨房忙碌。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看着他系着围裙的背影,鼻尖萦绕着鼠尾草香混着饭菜的香气,心里踏实得像落了地。

“别黏着我,油烟大。”高途推着他往外走。

“不碍事。”沈文琅不肯走,反而把脸埋得更深,“就想抱着你。”

他的信息素和厨房的烟火气混在一起,银灰色的光晕裹着饭菜的香气,竟奇异地和谐。高途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是满足的喟叹,像在说“这样就很好”。

晚饭时,沈文琅果然把高途剥的虾全吃了,连乐乐伸手要都不给,气得小家伙噘着嘴告状:“妈妈!爸爸欺负我!”

“他是吃醋了。”高途笑着给乐乐剥了只更大的虾,“谁让你刚才在车里抢我抱呢。”

沈文琅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

最新小说: V我50,听我和豪门老公的离婚内幕 妻主风流(女尊) 从逃顶牛市开始成为资本 不要随便和奥特战士搭话 橙子同学 [综英美]你愿意和我生小鸟吗? 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财迷 青夏依恋[女暗恋] 摆烂后,老公带人抓我来了 和离后嫁给我爹的铁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