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会议室里的空气渐渐凝重,几个董事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带着攻击性的压迫感。高途坐在沈文琅身后,指尖紧紧攥着笔记本,属于oga的身体对这种环境格外敏感,后颈的腺体又开始隐隐作痛,鼠尾草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些微,带着点慌乱的颤抖。
沈文琅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他没回头,身上的信息素却陡然凌厉起来,焚香的辛辣像把出鞘的刀,瞬间压过了会议室里所有躁动的气息,银灰色的光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稳稳地护住了身后的oga。
合作方的代表脸色一白,话里的嚣张顿时收敛了几分。沈文琅指尖敲着桌面,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s级alpha独有的压迫感:“贵方的条件超出了合作的底线,若是没有诚意,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沈文琅身上那股尖锐的焚香鸢尾味在空气中弥漫,像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恶意都隔绝在外。高途低着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信息素里的保护欲,后颈的疼痛渐渐平息,心里却暖得发胀。
会议结束后,高途跟着沈文琅回到办公室,刚关上门就被他按在门板上。沈文琅的信息素还带着未散的凌厉,却在触及他的瞬间柔化下来,银灰色的光晕里,焚香鸢尾的味道裹着鼠尾草的清润,两种气息交织着,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
“吓到了?”沈文琅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拂过他的唇角,带着信息素的微热。
高途摇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没有。”他能感觉到沈文琅信息素里的余怒,和那份小心翼翼的安抚,像个在外人面前竖起尖刺的刺猬,却在他面前温柔地收起了所有锋芒。
沈文琅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些,alpha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悄然流露:“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忍着,直接告诉我。”他不喜欢看到高途强撑的样子,这个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oga,值得被放在心尖上好好护着。
高途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些。沈文琅身上的信息素像张温暖的网,将他所有的不安都轻轻接住,那些年少时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似乎都在这怀抱里渐渐淡去了。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乐乐的视频又打了过来。小家伙已经完全好了,正举着勺子给张阿姨喂粥,奶声奶气地说:“张奶奶辛苦啦!乐乐喂你!”
高途笑着看着屏幕,沈文琅则在一旁给他剥虾,把虾肉放进他碗里:“多吃点,上午消耗太大。”
“你也吃啊。”高途把虾递到他嘴边,沈文琅张嘴咬住,目光落在他含笑的眼睛上,忽然觉得,所谓的权势地位,都不及眼前这碗带着鼠尾草香的热粥重要。
下午,高途在整理文件时,发现沈文琅的私人抽屉没关严,里面露出个眼熟的盒子——那是他大学时打工的甜品店的包装盒,他记得自己只送给过沈文琅一次,还是因为沈文琅帮他解了被地痞骚扰的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打开看了看。盒子里放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是他当年写的感谢语,字迹青涩,旁边还压着颗用糖纸包着的草莓糖,显然是没被拆开过。
原来这个人,连他十年前随手送的一颗糖,都好好收着。
沈文琅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高途拿着那颗草莓糖发呆。他愣了一下,耳尖微微发红,像被撞破了心事的少年:“那是……”
“我知道。”高途转过身,眼眶有点热,“那时候你说不喜欢吃甜的,原来是骗我的。”
沈文琅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低沉而温柔:“不是不喜欢,是想留着。”留着他少年时唯一送过的东西,像留着那段不敢宣之于口的暗恋时光。
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给两人镀上了层金边。沈文琅身上的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