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途?”
“你定就好。”高途的指尖缠着他的红绳,声音软得像棉花,“我相信你。”
这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沈文琅的心像被温水泡软的,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忽然俯身,狠狠吻住高途的唇。这次的吻比刚才更用力,带着点激动,又藏着难以言喻的珍视,仿佛要把这个瞬间永远刻进彼此的骨血里。
花咏翻了个白眼,拉着盛少游往窗边退:“行行行,我们回避,给沈总留足‘秀恩爱’的时间。”
盛少游却笑着指向高途的孕肚:“别亲了,小宝贝在抗议呢。”
两人低头,看见孕肚上鼓起个大大的包,像是小星星在捶打“爸爸太过分”。高途笑着摸了摸肚子,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他刚才在心里想‘爸爸又抢妈妈的吃的,等我出来,要把芒果干全藏起来,只给妈妈吃’。”
“我们的小星星还是个护妈狂魔。”沈文琅低笑,在那处凸起上印下一个轻吻,“不过爸爸不抢了,都给你和妈妈留着,好不好?”
胎动突然变得轻柔,像是在说“这还差不多”。
上午的阳光渐渐暖起来,透过落地窗洒在病房里,给白色的床单镀上了层金边。沈文琅靠在床头,高途枕着他的腿,两人一起看着育儿手册。花咏和盛少游坐在沙发上,一个翻着财经杂志,一个处理着邮件,偶尔抬眼看看床上的两人,眼底都带着笑意。
“你看这个,”高途指着手册上的婴儿床图片,“这个星星形状的好可爱,我们给小星星买这个好不好?”
“好。”沈文琅的指尖在他手背画着星星,“再买个配套的星空投影仪,晚上给他讲故事的时候开着,像在芒果云里一样。”他低头,吻落在高途的发顶,“等你出了月子,我们就把儿童房重新装修,全按你喜欢的来。”
“会不会太麻烦?”
“给我们小途途和小星星弄的,怎么会麻烦?”沈文琅捏了捏他的脸颊,“再说了,赚钱不就是给你们花的吗?不然我当这个总裁给谁当?”
高途被他逗笑,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那……再买个迷你香薰机?给小星星调他喜欢的味道。”
“买,”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眼睑上,“买十个,每天换着用。”
花咏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沈文琅,你能不能收敛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给小王子建城堡。”
“我们家小星星就是小王子。”沈文琅挑眉,“不像某些人,连给小宝贝买个安抚玩具都要纠结是幽兰花还是紫罗兰。”
“总比某些人,把芒果干当主食喂孩子强。”花咏毫不示弱地回怼。
盛少游笑着按住花咏的手,对高途说:“别理他们,跟小孩子吵架一样。”他看向沈文琅,“对了,盛家的私人花园已经准备好了,等高途出了月子,我们带小星星去野餐,我让厨房准备他喜欢的芒果慕斯。”
“算你有点良心。”沈文琅哼了声,低头又在高途唇上亲了亲,“听见没,小途途?我们以后带着小星星去野餐,躺在草地上晒太阳,闻着花香,吃着芒果甜品……”
高途的心里像被灌满了阳光,暖融融的。他看着沈文琅认真的侧脸,看着花咏和盛少游斗嘴的样子,忽然觉得,等待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原来可以这么幸福——有爱人的亲吻,有朋友的陪伴,有对未来的满满期待,像把所有的甜都揉进了时光里。
中午的阳光最暖,病房里弥漫着芒果燕窝的甜和鼠尾草的香。沈文琅正低头给高途喂饭,花咏和盛少游在旁边看着,偶尔插句嘴挖苦几句,却没人真的觉得厌烦。高途的孕肚轻轻起伏着,里面的小星星偶尔踢踢腿,像是在为这热闹的场景欢呼。
“你看,”高途突然开口,指尖划过沈文琅的手背,“他刚才在梦里笑了,说‘爸爸们真好,妈妈真好,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