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烫,轻轻推了他一把,却被他顺势按在病床上。香薰机的雾霭裹着芒果的甜漫过来,男人的吻从他的眉眼一路往下,落在孕肚上时格外轻,像在给里面的小宝贝盖戳:“记住了小星星,妈妈是爸爸一个人的,奶嘴可以分,妈妈不行。”
傍晚的霞光把病房染成橘红色,四人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梦境收纳瓶”里的小团子在云朵上转圈。他举着四颗奶嘴,嘴里含糊地念叨着“爸、妈、花、盛”,虽然说不清,却看得人心里发软。
“等他出来,”高途突然开口,指尖缠着沈文琅的红绳,“我们带他去荷花池划船,让他知道,除了芒果云,还有更美的地方。”
沈文琅低头吻住他的唇,声音带着笑意:“好,让他知道,他有两个爸爸疼,还有两个爸爸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宝贝。”
吻落下来的时候,高途听见肚子里传来轻轻的“咚咚”声——那是他们的小星星,在梦里举着奶嘴,对着四个影子甜甜地笑呢。
员工们下班经过医院时,看见病房的灯亮得像团暖火。有人偷偷拍了张照片:沈文琅正低头吻高途的唇,高途的手覆在孕肚上,花咏和盛少游在旁边看着瓶子里的小团子笑,霞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把所有的期待,都锁进了这个盛满爱的夏夜。
论坛的新帖很快盖到五千万楼,楼主只写了一句话:“最好的爱,是他吻你时眼里的独占,是他给孩子分糖时的温柔,是四个爸爸围着一个小宝贝的认真——沈总、高秘书、花总、盛总,把等待过成了最甜的童话。”
而香薰机的雾霭里,还缠着未散的吻痕与胎动。就像他们的故事,永远有未完待续的甜蜜,在每个交缠的吻里,每次孩子气的较劲里,每个藏着“爸爸、妈妈、花爸爸、盛爸爸”的香薰瓶里,慢慢酿成永恒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