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出来,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说了今天不准想工作。”
高途把文件合上,转身窝进他怀里:“不想工作,想你。”
这句话像羽毛,轻轻搔过沈文琅的心尖。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信息素在空气中温柔地弥漫:“想我什么?”
“想你……”高途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越来越小,“想你早上亲我的样子,想你做的面,想你……”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沈文琅的吻堵在了喉咙里。这个吻不像清晨的慵懒,带着点急切的珍视,舌尖缠着他的,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卷成了蜜。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们身上镀了层金边,像幅被时光定格的画。
去看日出的路上,沈文琅的车开得很慢。高途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给你的。”
是支钢笔,笔杆是沈文琅最喜欢的深灰色,上面刻着极小的“途”字。是他找工匠定制的,刻字时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刻得不好看。
沈文琅接过钢笔,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眼底的光比天边的朝霞还亮。他没说话,只是侧过身,在高途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像在盖章签收这份礼物。
“喜欢吗?”高途的声音带着点期待。
“喜欢。”沈文琅把钢笔别在衬衫口袋里,位置正好在心脏上方,“以后签文件,就用这支。”
山顶的观景台已经有不少人。沈文琅把高途护在怀里,用信息素轻轻隔开拥挤的人群——这个s级alpha在商场上从不屑于在意旁人目光,此刻却为了他,细心地挡开所有可能的碰撞。
“快看!”高途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指向东方。
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了金红色,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把天空烧得像团火焰。霞光洒在两人身上,把沈文琅的侧脸照得格外柔和,也把高途的睫毛镀上了层金边。
“好看吗?”沈文琅低头问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好看。”高途仰头看他,眼里映着漫天霞光,“但没有你好看。”
沈文琅低笑,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阳光的温度:“小嘴越来越甜了。”
日出的光芒越来越盛,观景台上的人们欢呼着拍照。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就是这样——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想看的风景在眼前,有彼此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温柔缠绕,连时间都变得甜腻起来。
下山时,沈文琅突然把车拐进了一条小路,停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前。“下来走走?”他打开车门,向高途伸出手。
高途笑着握住他的手,赤脚踩在草地上,露水沾湿了脚踝,凉丝丝的很舒服。沈文琅从车里拿出块野餐垫,铺在草地上,两人并肩躺下,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高途突然开口,指尖划过沈文琅的手背,“就在这片山坡,你说要把hs集团的股份分我一半,吓得我差点跑掉。”
沈文琅低笑,转头吻了吻他的发顶:“那时就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又不知道怎么表达。”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现在也是。”
高途的眼眶有点热,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s级alpha总裁,总是这样,把最笨拙也最真诚的爱意,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藏在每一次信息素的缠绕里,藏在每一个清晨和黄昏里。
夕阳西下时,两人开车回家。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沈文琅的手一直握着高途的,指尖偶尔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高途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突然觉得,只要身边有沈文琅,无论去哪里,都是最好的风景。
回到家,沈文琅去做饭,高途坐在厨房的吧台前看他。看着他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