绗(2 / 4)

险柜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来,与他唇齿间的灼热交织在一起,让高途忍不住微微战栗。

“别在这里……”高途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指尖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的震动,是压抑的低笑。

“怕什么?”沈文琅的手轻轻按在他后颈的腺体上,那里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烫,“整个hs都是我们的,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他的指尖带着焚香鸢尾的力量,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引得高途的呼吸愈发急促。鼠尾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蓝色的光晕与银灰色的气流交织缠绕,在暴雨敲窗的背景音里,织成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结界。

就在这时,高途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陈品名发来的消息:【高秘书,盛总已经睡着了,花总在守着他。医疗箱的事查出来了,是新来的实习生拿错了批次,已经按规定处理了。

后面还附了张照片:盛少游靠在病床上,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却带着点放松的弧度,花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歪在床沿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支没打完的镇定剂,午夜幽兰的香气在照片里仿佛都能飘出来,甜腻中带着不容错辨的守护意味。

高途把照片递给沈文琅,对方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花咏那家伙,嘴上不饶人,做起事来比谁都细心。”

“他们感情真好。”高途的声音里带着点羡慕。

沈文琅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带着焚香鸢尾的辛辣,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我们也一样。”

暴雨不知何时小了些,窗外的霓虹透过雨幕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文琅的手顺着高途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划过他衬衫的下摆,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那里还留着昨夜的印记,被他的信息素染成淡淡的银灰色,像朵开在皮肤下的鸢尾花。

“沈文琅……”高途的呼吸带着颤音,指尖在他背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嗯?”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锁骨,声音喑哑得像被雨水泡过。

“我们回家吧。”高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里的信息素太杂了。”

沈文琅低笑,终于松开他,帮他理好皱巴巴的衬衫:“好,回家。”

开车回家的路上,雨刮器在玻璃上左右摆动,划出一道道短暂的清晰。高途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沈文琅认真开车的侧脸,他身上的焚香鸢尾味已经收敛了许多,只在两人之间萦绕着,像层温暖的薄毯。

“刚才在办公室,”高途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很担心盛少游?”

沈文琅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过了会儿才低声说:“认识这么多年了。”

就像那句话说的,有些情谊不需要常常挂在嘴边,却早已刻进了骨子里。他会和盛少游因为合同条款争得面红耳赤,会在花咏调侃他时默契地一起怼回去,更会在对方遇到危险时,不动声色地动用所有力量去守护。

“花咏说,”高途的指尖划过车窗上的水痕,“盛少游这次研究的信息素稳定剂,其实是为了帮你压制焚香鸢尾的副作用。”

沈文琅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车内的空调调高了两度。他的信息素虽然强大,却有着难以控制的锋芒,每次情绪激动时,都会像把双刃剑,既伤敌人,也会不小心划伤身边的人——尤其是对oga的腺体格外敏感的高途。

“他总是这样,”沈文琅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什么都不说,却把什么都想到了。”

高途看着他眼底的柔和,突然觉得,盛少游的苦橙香之所以能和花咏的午夜幽兰和谐共存,大概就是因为这份藏在尖锐外表下的温柔,恰好能接住eniga那份炽热到近乎霸道的爱意。

车开进小区时,雨已经停了。沈文琅刚把车停稳,就被高途拽着领带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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