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人,却会在他哮喘发作时,第一时间递来含着鼠尾草成分的喷雾——因为知道高途的信息素能安抚他。
“稳定剂我不需要。”沈文琅把照片推回去,语气却软了,“让他留着自己用。”
花咏挑眉,刚想再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周身的信息素瞬间变得焦灼,午夜幽兰的甜香里炸开刺人的锋芒。“我走了。”他抓起转让书转身就跑,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冲高途扬了扬下巴,“看好你家alpha,别让他总用焚香鸢尾烧文件——上周那堆并购案副本,灰烬里都飘着鸢尾焦味。”
高途还没来得及回应,花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空气中残留的午夜幽兰香正迅速被苦橙的清冽取代——是盛少游的信息素在追他,像道执拗的光,紧紧咬着那缕暗紫色的尾迹。
办公室里的信息素结界渐渐消散,沈文琅扶着高途的肩膀让他坐下,转身去倒了杯温水。“还好吗?”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高途后颈的腺体上,焚香鸢尾的气息变得格外温柔,银灰色的气流像层薄茧,小心翼翼地裹住那片敏感的皮肤。
“没事。”高途喝了口温水,鼠尾草的香气重新在周身萦绕,蓝色的光晕里带着点安心的暖意,“花咏他……真的”
沈文琅点头,坐在他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x集团的老大,当年在地下格斗场,单凭信息素就震晕过三个s级alpha。”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忌惮,“eniga能让alpha怀孕的传闻,不是假的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烫。他想起花咏锁骨上的咬痕,想起盛少游信息素里那抹化不开的苦橙香,突然明白那不是普通的印记——是eniga独有的“反向标记”,用午夜幽兰的甜腻锁住苦橙的清冽,像给那朵带刺的柠檬糖,套上了层甜腻的糖衣。
“别看他整天吊儿郎当,”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当年盛少游被绑架,他单枪匹马闯进去,信息素失控到差点掀了整栋楼。后来才知道,他早就把x集团的核心权限转移到盛少游名下了。”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花咏每次追着盛少游跑时,眼里的玩笑总藏着认真;想起他故意用信息素逗弄沈文琅,却在盛少游皱眉时立刻收敛;想起那张合影里,他往盛少游口袋里塞巧克力的动作,温柔得不像传闻中那个能秒杀一切的杀神。
“那他们……”
“快了。”沈文琅低笑,拿起桌上的协议,“等盛少游这次的事了结,花咏能把整个x集团打包送给心上人。”他突然凑近,焚香鸢尾的辛辣里掺了点温柔,“就像我把整个hs送给你一样。”
高途的脸更烫了,伸手去推他,却被按住后颈吻住。沈文琅的信息素带着安抚的意味,银灰色的气流缠着他的鼠尾草香,在两人唇间织成细密的网。甜腻的午夜幽兰早已散去,只剩下焚香鸢尾的辛辣与鼠尾草的清润,像两杯调在一起的酒,烈中带柔。
“对了,”吻到动情处,沈文琅突然咬了咬他的下唇,“陈品名刚才发消息,说盛少游在实验室囤了三十瓶苦橙味的香薰,说是‘驱逐不速之客专用’。”
高途忍不住笑出声,眼角的泪痣在信息素的光晕里闪着光:“肯定是防花咏的吧。”
“是防所有想靠近他的alpha。”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泪痣上,声音喑哑,“就像我见不得别人闻你身上的鼠尾草。”
办公室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高途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文琅的信息素在他周身流转,银灰色的气流里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他突然想起花咏临走时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挑衅,只有释然——像是终于找到了比“看热闹”更重要的事。
下午的部门会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