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那里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像藏了片翻涌的星海。
“沈文琅……”他的声音有点抖,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
沈文琅低笑一声,猛地把他拽进怀里,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姜茶的辛辣和彼此的体温,在唇齿间炸开。高途的手紧紧攥着沈文琅的衬衫,指节泛白,却主动踮起脚,迎合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像在沙漠里跋涉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沈文琅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上,穿过羊绒衫,指尖贴着温热的皮肤游走,带着点不容错辩的占有欲。高途的后背撞上沙发靠背,发出一声轻响,却被他抱得更紧,几乎要嵌进彼此的骨血里。
窗外的雷声又响了,震得窗户都在发颤。高途却不怕了,因为沈文琅的吻像道坚固的屏障,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只留下满室的滚烫。他的手插进沈文琅的头发里,指尖划过他的发旋,感受着那份微硬的触感,像在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小途途……”沈文琅的吻顺着唇角滑下去,落在他的颈窝,轻轻咬了咬那处敏感的皮肤,声音哑得厉害,“上楼。”
高途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却乖乖地点了点头。沈文琅没给他走路的机会,直接打横抱起他,大步往楼梯走去。他的手臂很稳,像座坚实的山,高途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每一步带来的轻微震动,心里像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腻。
卧室的灯被沈文琅用手肘碰亮时,暖黄色的光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他把高途放在床上,自己却没立刻俯身,只是站在床边看着他。高途的羊绒衫领口被扯得很松,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还留着几个暧昧的红痕,发梢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锁骨处,像颗晶莹的泪。
“沈文琅……”高途有点不自在,想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却被他按住了手。
沈文琅俯身,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把那滴水珠拭去:“怕吗?”
高途摇摇头,眼底的光比灯光还要亮:“不怕。”
“那就好。”沈文琅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往下吻到鼻尖,最后停在他的唇上,“今晚……别想睡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不容错辨的蛊惑。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翻涌着自己看不懂的情绪,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危险又迷人。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时不时滚过天际,把卧室的光影映照得忽明忽暗。沈文琅的吻温柔又霸道,像在绘制一幅只属于他们的画,每一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高途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却在他加深吻时,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沈文琅……”他的声音带着点喘,混着窗外的雨声,像根细细的弦,“明天还要上班……”
“不上了。”沈文琅的吻停在他的锁骨处,轻轻咬了咬,“我给你放假,放多久都成。”他抬起头,眼底的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灼热,“小途途,别想那些,好不好?”
高途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就笑了,眼角却有点湿润。他抬手抚上沈文琅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上:“好。”
这个字像道开关,瞬间点燃了沈文琅眼底的火焰。他重新吻了下去,这次带着点不容错辩的急切,像要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高途的羊绒衫被推到了胸口,露出大片细腻的皮肤,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途途……”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点情动后的喑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线,“再来一次……就一次,嗯?”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