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素安抚他!”盛少游将花咏推出病房。
高途看着沈文琅,突然想起什么,解开衬衫纽扣。鼠尾草的清香混着oga的安抚信息素,像温柔的网,将暴走的银灰色气息慢慢包裹。
沈文琅的意识恢复时,正看见高途半裸着上身,趴在他胸口,
“小途途”他声音沙哑。
“醒了?”高途抬头,眼角还带着泪痕,“医生说你信息素紊乱,需要oga的安抚。”
沈文琅低笑,“那我要正式标记,永远安抚。”
高途,轻轻点头,窗外的夕阳正将云层染成血红色,病房里的信息素却比晚霞更炽热。
“文琅,”高途说,“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好。”沈文琅在他腺体上亲一下,“以后,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oga。”
月光漫进病房时,两人相拥而眠,空气中漂浮着的焚香与鼠尾草香。高途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花咏发来的视频——盛少游正抱着花咏,在民政局门口徘徊,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窗外,暴风雨正在酝酿,而病房里的温柔,永远不会被吹散。毕竟,他们已经跨越过生死,还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