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后是枚配套的戒指,银灰色的戒面嵌着细小的樱花碎钻,“比如这个。”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把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蓝与灰的光泽交相辉映,像把星空和花海都锁进了金属里。
“花咏说,婚戒要一对才灵。”沈文琅的声音很轻,焚香鸢尾的气息裹着樱花的甜落下来,“他还说,eniga的信息素能给戒指开光,不过我觉得,有你的鼠尾草香就够了。”
高途刚要说话,就听见常屿喊他们:“沈总!高先生!快来帮忙!盛总他……”
两人跑过去时,盛少游正靠在花咏怀里,额角沁着层薄汗,苦橙朗姆酒的气息弱得像风中的烛。花咏的指尖不断释放着eniga信息素,深紫色的雾霭缠着他的后颈,却没能完全压下发热期的低热。
“稳定剂忘带了。”盛少游的声音带着点歉意,“早上着急出门,落在实验室了。”
高途立刻释放出鼠尾草信息素,蓝调的清冽漫过,与午夜幽兰的甜香交织在一起,像层柔软的毯盖在盛少游身上。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苦橙朗姆酒的气息重新变得温润,甚至抬手拍了拍花咏的手背:“说了没事,别紧张。”
“还说没事。”花咏的声音里带着点后怕,eniga的信息素突然收紧,把盛少游裹得更紧了,“下次再这么冒失,就把你锁在实验室里。”
常屿递过来瓶水,忍不住笑:“花总每次都这么说,结果上次盛总加班到凌晨,您在实验室守了整宿。”
盛少游的耳尖泛红,推开他站起来:“我去看看晴晴,别让她跑太远。”
看着他走进花海的背影,高途突然对沈文琅说:“他们好像……比我们还黏糊。”
沈文琅低笑,揽住他的腰往回走:“那我们得加把劲了。”他在香薰机旁停下,蓝灰色的雾霭正缠着樱花露的粉,在野餐垫上投下团温柔的光,“比如现在。”
他俯身时,樱花正好落进高途的发间。焚香鸢尾的辛辣气混着花瓣的甜,与鼠尾草的清冽在唇齿间漫开,像把春天所有的味道都酿成了酒。高途闭上眼睛,感觉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发烫,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随着信息素的交融,慢慢刻进彼此的骨血里。
“哥!沈哥哥!你们在亲嘴!”高晴的声音突然从树后传来,小姑娘举着个粉色的相机,正对着他们按快门,“我要把这个给花精灵看!”
花咏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小丫头片子,比你哥会抓重点。”
盛少游笑着把高晴抱起来,苦橙朗姆酒的气息里带着点促狭的暖:“别闹他们了,我们去摘樱花做标本。”
夕阳西下时,野餐篮里的食物已经空了大半,香薰机的樱花露也快用完了,蓝灰色的雾霭淡得像层纱。高晴趴在沈文琅怀里数花瓣,嘴里念叨着“花精灵会保佑我们永远在一起”,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
“该回去了。”高途收拾着东西,指尖划过野餐垫上的樱花痕,那里还残留着鼠尾草与焚香的混合香,“张妈说晚上做糖醋排骨。”
沈文琅把睡着的高晴放进安全座椅,转身时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差点忘了,花咏让我转交的。”
信封上印着hs集团的logo,收信人是高途,寄信人处画着个香薰机,旁边写着“沈文琅亲启”。高途拆开时,银灰色的信纸飘出来,上面是沈文琅的笔迹,却不是写给高途的,而是写给未来的他们:
“今天在樱花林,你的鼠尾草香混着樱花露的甜,比任何香薰都醉人。高晴说要让花精灵保佑我们,其实我知道,能保佑我们的从来不是精灵,是你手腕上的温度,是信息素交融时的蓝灰色雾霭,是每次对视时,你眼里藏不住的光。
等婚礼那天,我要把这首《鸢尾与鼠尾草》弹给你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