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瞬间漾开圈圈涟漪,暖得他眼眶发潮。“沈文琅,”他抬头时声音有点发颤,“你怎么总能找到这么多好听的词?”
“因为想对你说好话的心思,比处理文件的心思多得多。”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把信纸重新拿到面前,继续写着什么,“再等会儿,写完这个就带你去吃早餐,有你爱吃的虾饺皇。”
高途没再打扰他,只是靠在他怀里,看着钢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留下一行行漂亮的字迹。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信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把碎金,把那些未写完的字句都衬得愈发温柔。他忽然觉得,原来s级alpha的强势,也可以藏在这样细腻的心思里,像颗裹着硬壳的糖,剥开后全是化不开的甜。
十点整,沈文琅终于放下钢笔,把信纸叠成小巧的方块,塞进高途的衬衫口袋里,指尖故意在他心口的位置多停了停:“现在可以看了。”
高途的心怦怦直跳,小心翼翼地掏出信纸展开。上面是沈文琅遒劲有力的字迹,却写着比还软的话:
今早看你趴在文件上睡觉,睫毛上落了点阳光,像沾了碎糖。突然就想写点什么给你,又怕写得不好,配不上你冲的咖啡,配不上你系的领带,配不上你看我时眼里的光。
他们都说s级alpha该冷硬,该像块捂不热的冰,可我遇到你之后,才知道原来心可以软得像棉花,甜得像偷藏的糖。你替我整理文件时认真的侧脸,你冲咖啡时不小心沾到鼻尖的奶渍,你被我逗脸红时瞪我的样子,都比任何合同条款都要好看。
昨天在杂耍场,抓住那个小偷的瞬间,我突然很怕。不是怕他挣扎,是怕我没护住你。原来再厉害的alpha,在自己的oga面前,都会变成胆小鬼,怕你受一点委屈,怕你皱一下眉。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想每天给你冲加半块糖的曼特宁,想在每个谈判结束后第一个抱到你,想把所有的情话都写在文件的空白处,让你每次翻到都能笑出声。
最后想说,高途,遇见你,是我这辈子签过最划算的合同——用我的余生,换你的余生,稳赚不赔。
你的沈文琅”
信纸的末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像个偷偷撒娇的孩子。高途的指尖抚过那些带着温度的字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你的沈文琅”那行字上,晕开一小片墨痕。
“怎么哭了?”沈文琅慌了,连忙用指腹替他擦眼泪,“是不是写得太傻了?我就说我不擅长这个……”
“不是,”高途哽咽着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是太甜了,甜得我想哭。”他顿了顿,伸手搂住沈文琅的脖子,“沈文琅,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嗯?”沈文琅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小孩子。
“我其实偷偷练过签你的名字,”高途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的鼻音,“就在你上次说‘以后我的名字你想签多少次都可以’之后。我练了好久,就想有一天能替你在结婚照上签名,签在我们俩中间。”
沈文琅的动作顿了顿,突然把他抱得更紧,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好,”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等周末我们去拍张新的结婚照,就用你练熟的字迹,签在最显眼的地方。”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办公室里的信息素温柔地缠在一起,像两条交颈的鱼,在晨光里慢悠悠地游。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写满情话的信纸,突然觉得,所谓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吧——有个人愿意把所有的温柔都写进信里,愿意把你的名字刻在钢笔上,愿意在每个平凡的清晨,让你知道自己被爱得有多深。
中午去员工餐厅吃饭时,高途的口袋里还揣着那张信纸,像揣着颗会发烫的糖。沈文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