绗(2 / 3)

抱。他拿出手机,对着漆黑的屏幕轻声说:“文琅,今天公司楼下的樱花开了第二茬,你说奇怪不奇怪?还有啊,花咏和盛先生给我送了莲子羹……”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高途把脸埋在枕头里,像只委屈的猫,鼻尖蹭到枕套上的褶皱——是沈文琅昨晚睡觉时长发蹭出的印子,现在还清晰可见。

凌晨三点,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高途猛地惊醒,指尖慌乱地划过屏幕,是沈文琅的电话。“喂?”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途途,吵醒你了?”沈文琅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山里信号特有的杂音,却清晰得像在耳边,“我们刚到宿营地,搭帐篷时看到了萤火虫,好多,像你去年生日时买的那串灯。”

高途的眼眶瞬间热了,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抖:“看到了就好,你们……没遇到危险吧?”

“没有,一切顺利。”沈文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向导说我体力比他还好,爬坡的时候还帮队员背了背包。对了,我给你摘了串野葡萄,紫莹莹的,等回去给你当零食。”

“谁要吃你的野葡萄,”高途吸了吸鼻子,故意凶巴巴地说,“你自己小心点,别逞强,脚腕旧伤别复发了,还有……别总熬夜看地图,记得涂驱蚊液……”

“知道了,管家公。”沈文琅的笑声混着风声传过来,“我这边要熄灯了,你早点睡。”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高途,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高途的声音带着哽咽,却说得很清楚。

挂了电话,高途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屏幕的光映着他泛红的眼眶。窗外的月光落在被子上,像层薄薄的纱,他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符,在心里默念:还有两天,再等两天。

第二天中午,考察队发来消息,说前方路段出现塌方,需要绕道而行,归期可能推迟一天。高途看到消息时,指尖的笔差点掉在地上。他立刻给沈文琅打电话,却只听到忙音——信号断了。

“高秘书,您别担心,”助理递过来一杯温水,“沈总经验丰富,肯定有办法应对的。”

高途点点头,却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塌方的碎石会不会砸到帐篷?绕道的山路是不是更陡峭?他们带的水和食物够不够?直到傍晚,手机终于亮起,是沈文琅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绕道安全,勿念。”

看到那四个字,高途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些,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像在感受对方敲击键盘时的力度。他回了条很长的消息,说公司一切安好,说花咏又缠着盛先生去拍婚纱照,说张妈已经买好了荠菜,最后加了句:“我等你回来。”

第三天下午,考察队的定位终于出现在山区边界。高途盯着平板上的红点一点点靠近市区,心脏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地跳个不停。他提前半小时离开公司,开车去了沈文琅说的汇合点——城郊的越野车俱乐部。

夕阳把停车场染成金红色时,一辆沾满泥污的越野车缓缓驶进来。车门打开,沈文琅跳下来,冲锋衣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被树枝划破的红痕,脸上沾着点灰,却笑得格外亮。

高途几乎是跑着冲过去的,在他面前站定,鼻尖的酸意再也忍不住。“你回来了。”声音带着点哽咽,像个等了很久的孩子。

沈文琅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带着山风气息的拥抱很紧,勒得人有点疼,却让人无比安心。“我回来了,”他低头在高途发顶亲了亲,声音哑得厉害,“让你担心了。”

他的背包里鼓鼓囊囊的,掏出来的东西堆了一地:用草绳捆着的野栗子,装在玻璃瓶里的泉水,还有一束用报纸包着的野菊,花瓣上还沾着山里的露水。“给你的,”沈文琅把野菊塞进他手里,“说了比花市的好看。”

高途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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